走去,半道撞上了另一个楚依依的床伴。
准确而言不是床伴。
因为这个少年是唯一一个在现场却没有碰过楚依依的人。他的身份甚至都更特别一些,是一个名门之后,却去当明星了。
少年掏了葡萄味的棒棒糖出来放进嘴里,视线不经意地飘过楚依依脸上,像是看透了她的心思。
“不是吧,你想和我做?”少年取出来湿漉漉的棒棒糖,有些暗示的意味,“您相好就在旁边,不太好吧?”
显然也是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
言启诺无所谓地耸肩,她望着楚依依的眼神,就像是在打量一只被她从路边垃圾堆里捡的一条狗。
如果这只狗不够亲近她,跟着别人丢的肉食跑了,那么她自然可以下一秒把这只贱狗踢到一边,毫不留情。
楚依依抿嘴,感觉自己有些低贱,心里有些可怜又委屈,像只耳朵都耷拉下去的小狐狸。她瞧都没瞧少年一眼,拎着裙摆跑出了门,像是婚礼现场穿着婚纱逃婚的新娘,只不过脸上带泪要哭花了妆。
少年跟在后面大喊了一嗓子,“我叫迟鹤,不许忘了!你个小狐狸---”也不在意公众形象了。(艺人名字池鹤)
楚依依没听见。言启诺跟在她身后追出去的,所以听见了一点,她嗤笑一声,吃喝,什么破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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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拍卖厅的言启诺瞧着缩成一团蜷缩起来的楚依依,对方正藏在洗手间的一个单间里。隐约能听见里面淅淅索索的哭声。
言启诺抬手敲了敲单间的门,几乎可以想象得到里面小家伙哭得花了妆,又瑟瑟发抖的可怜样子。她又不是没有见过,以前也发生过这种事情。只不过..那次的结果是她毫不在意,在洗手间里和别的人在接吻。那个时候他们也没有在一起,楚依依..曾经只是一个单恋她的小可怜鬼。
只不过现在这个小可怜鬼有了被宠溺的资格。这个小可怜鬼,等到了她一直等着的独宠。
单间里响起了一个陌生女人的声音,吼她不要敲门了。言启诺下意识后退一步,表情讪讪,带着一些意料之外的尴尬情绪。她下意识地揉揉脸,转身准备离开,被打开单间搂住她的新娘紧紧抱住了。言启诺对着镜子,看见了身后搂着她,漂亮的楚依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