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愿,他又抿紧了唇,心底的动摇却催促着他快答应。如果他离开后你让别的哨兵来……
“我改主意了。”你突然说。
“我答应!”急切的回应惶惶莫及。
你一下子笑了,“你确定?——你真的会直播待会你身上发生的事?”
钢琴师呆住了。直、直播?
麦还开着,你们的对话一字不落地传进现场每个人的耳朵里,台下立刻尖叫起来,“小向导你太会玩了!”“我可以啊啊啊啊啊!!”“好骚啊!我喜欢!!”
此起彼伏是催促:“快点啊!裤子都脱半天了!”“再不来老子都软了!”“能不能行啊!不行也得行!!”“小向导需不需要人给你暖枪啊?”“那小子要是敢跑老子给你摁住他!”“再不动手我就上了!!”
“直播!直播!直播!直播!!……”呼声越来越强烈,汇成统一声浪。
钢琴师羞耻得呜咽,身体诚实地落回了你身上,琴弓摩擦而过,燎出他一声急喘。
以你的习惯,你不会对别人做得太过,所以一开始就不打算来真的。
可是现在不一样了,出口时模糊的想法成了形。
你想要解放哨兵的压抑,你喜欢他们热情洋溢。
那些幼稚的,放纵的,狂想的,屈身于谦卑克制里的热情。
周谬这回已经诧异得下意识扳住了T台边缘。他以为你连当众耍弄哨兵的胆子都没有,但你竟然提出了这样的要求!
收回琴键上的手,你摘下佐罗式的面具,“如果你现在后悔还来得及。”耍闹的时候戴面具只是为了好玩,来真的还戴着未免有些不尊重,特别是在对方坦诚相待无所遮掩的时候。
钢琴师骤然看到你展露面容,对上你温柔眼神,呼吸乱了,“不、不后悔。”
揽住他脖颈,在他唇角印下一吻,“好。”
突如其来的吻把他讶异得说不出话来,眉宇窜上甜意。
“你可以开始了。”
轻柔的啜吸落在他脖颈。
抓着你的指节泛白,他扬起脖子焦渴地喘息,声音不稳,对着麦说:“吻……他在吻……我的脖子……嗯……哈啊……向导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