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常用于吹奏轻快的布鲁斯,与塞壬之歌不怎么搭。可这把口琴却唤起了他某处尘封已久的记忆,解决了困扰他的另一难题。
“可以借用一下这把口琴吗?我想送你一首曲子当生日礼物。”
林曼当然不会拒绝,他还是第一次收到这样的礼物,浪漫又别致。
“这是我自己写的曲子,跟里放的那些歌相比不是很成熟,但如果你喜欢,它可以以你的名字命名。”
蔚雨城凑近调的口琴,根据记忆里的谱子吹气吸气。
写曲子是他宣泄情绪的途径,因而大部分总是透着忧郁、迷茫、孤独。
这只曲子是他作品里的异类。甜美、灵动、欢快,带着仲夏的热情与奔放。他在一个暖洋洋的午后晒着太阳,意外写出了跟以往完全不同的调子。他曾经苦于给这个风格迥异的作品寻找归宿。现在,借着这段乐曲,屋子里的气氛热络了起来。
他用其中的欢乐来庆祝林曼的诞生。
每个人或多或少都想过死亡,或多或少都抱怨过活着。
我们的一切苦难受罪,都与我们诞生于世相关。
尽管如此,我们依旧赞美生日,祝福生日。回首过往的一岁,痛苦尽头,也会有难以忘怀的快乐。
蔚雨城希望这首明快的曲子,能让林曼想起更多快乐的回忆。
乐声消散的时候,谁也没有从中抽离。蔚雨城靠着床,林曼靠着椅子,静默地用眼神交流。
此时无声胜有声。
先一步动作的是林曼。他扶着一旁的椅背,俯下身,嘴唇贴上演奏者的手指。呼出的热气引发铁片的轻颤,往空气中导入模糊的音调。
蔚雨城不自觉地屏住了呼吸,紧张的模样让林曼抬头时迸出轻笑。
他在亲吻对方时依旧弯着嘴角,比起亲昵更像是奖励或感谢。
“我很喜欢这首曲子,它现在就叫林曼了,你答应我的。”蔚雨城身边的床铺随着这句话凹陷一块。林曼坐稳身子,突然又冒出一句毫无关联的提议,“我想搬去你家住一段时间。”
虽然在实施上并没有什么不方便的地方,但蔚雨城总觉得对方草率的决定考虑欠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