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都是自己丈夫的,不允许这个人碰。
他仍然无动于衷,看她如条死鱼般在案上挣扎,待她累到喘息时才开口。
你叫什么?
不说?那我自己看看。男人毫不费力地以法力为引探入她的眉心,窥探这煞鬼的执念。
阿识,这便是你的小字。一双温暖的手将她揽在怀里。
她怒吼,满头发丝裹着怨念扬起,如针般扎向他的胸口。
嘶。男人倒吸了口凉气,久久没说话。
过了好一阵子,他将她的长发理顺。随后,他的手又无耻地摸了上来。
阿识?
她愤怒的嘶吼。
只有她丈夫才能喊她的名字。
这么开心吗?那我以后就这样叫你。
没有一点点征兆的,男人肮脏的手指突然捅入她的下体。
她僵硬了一下,还未融合完全的身体在躺着的玉台上死命挣扎起来。
喉中越发狂叫,嘶吼。
男人嫌她吵,直接用法术封了她的嘴,她从眼眶中流出了大团的血。
她在这种疯狂中渐渐有了知冷知热的触觉,男人将一些冰凉粘滑的液体,倒在她的腿心。
她无声地死命挣扎,嘴大张着,手无助地在空气中乱抓,快要不能呼吸。
有根滚烫的东西接近了她,就着湿滑的粘液,插了进去。
她感受到了撕心裂肺的苦痛。
男人在她身上律动,逐渐忘情。
她太过苦痛,只能一直一直想着自己执着的事情,一个温柔的声音在她脑海里盘旋:阿识,我爱你。阿识,嫁给我。
现实的恶魔在她耳边低语:你已经是我的人了,真紧。
大量的怨气喷薄而出,誓要捂死这个男人。他将喷薄而出的怨气一网打尽,随后在她身体里射了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