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胭脂结】(2/10)

江寒：好大胆子，姨夫姨妈肯放你？

疏屏：别提他了，他要是有你一半，我娘也不用那么cao心了，要不是我爹和地方的乡绅要好，他惹的那些祸事……胭脂画外音：小姐，老爷回来了，叫过去用饭。

胭脂：（低下头不说话）

江寒：你快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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胭脂：这……表少爷，时候不早，我伺候您休息一会吧。

江寒：……

疏屏警觉的看了江寒一眼。

一朵红云飞上疏屏的脸庞。她早已对表哥芳心暗许，几番试探，只希望表哥也能愿和她共系红绳。

江寒：哦，是胭脂吧，麻烦你转告姨夫，我有点头疼，今天不过去了。

胭脂：是，表少爷。

江寒：你说振邦？他老是骚扰你是不是？你放心，我不会让他伤害你！我要保护你！我要带你走……只要……你也愿意……你愿意吗？

江寒：多大了？来多久了？你们家小姐对你好吗？

胭脂：（端着红漆的托盘）表少爷，您的米线。

在姨母家已经住了几日。姨夫还是一百个看不上江寒，看不上他的洋装，看不上他的做派，尤其对江寒学到的维新的思想更是厌恶之极。虽然姨母对他还是那样慈祥和蔼，但江寒每天除了出去小镇上走走，宁愿呆在自己的房中，他只盼望，胭脂的身影能在窗前闪现。

江寒：你喜欢我？你喜欢我是吗？胭脂？

江寒：你不愿意吗？你不喜欢我是不是？

两人向厢房走去。

胭脂：（轻轻摇头）太太心好。可是……

疏屏：成了私奔是不是？表哥，我要是跟你私奔，你要不要我？

疏屏：我偷跑啊江寒：那不成了……（觉出不妥，忙收住）疏屏：（不依不饶）成了什么了？你说啊！

江寒：（惊喜的）胭脂，你也会……

胭脂羞红了脸，象窗外的桃花。

胭脂：（感激的望着江寒）我是丫头，您是少爷。

江寒：（转移话题）你哥哥振邦呢？

疏屏：好。

江寒：哪里还有什么故事，都被你掏光了。

江寒：（明知故问）你叫胭脂？

胭脂：表少爷……

江寒：哎呀，坏丫头，吓我一跳！

胭脂：不是不是！

疏屏：哼，那干脆，你带我到日本去，我要自己去看看。

江寒：（欣赏的）人面桃花相映红……

疏屏：你的饭？

疏屏离去。片刻。

江寒：没关系的。其实……我们是一样的。

江寒：哦，叫胭脂帮我端碗米线来好了。

江寒：什么少爷！我才不耐烦当这个少爷，要不是因为你，我早离开这了！

江寒：（神情的）是，因为你，你不知道吗？我的心……江寒冲动的拉住胭脂的手。这双小手是那么的柔软，真想把它含在嘴里……胭脂受惊的抽出手，退到窗前。

，找你玩去！

（二）

胭脂：表少爷，您……

胭脂：表少爷，您跟我来吧。

胭脂：因为我？

胭脂：（伤感的）要不是家境没落，我也不会20块银圆卖到这里，我原来叫滟芷，到这里，老爷说，一个丫头，叫胭脂好了。胭脂水粉，都是不喜欢就可以丢掉的不值什么的东西……江寒：对不起，胭脂，原来，你也是……同是天涯沦落人！怪不得姨妈那么疼你。护着你。

胭脂：（轻叹）哎，人面不知何处去，桃花依旧笑春风。

胭脂低头向后花园走去。江寒只好跟上。看着胭脂袅娜的背影，他想，胭脂胭脂，也许，你才是我留下来的理由？

江寒：（苦笑）反正姨夫看了我胃口不好，不去也罢。

疏屏：（蹑手蹑脚走到江寒身后）表哥！

疏屏：那……

江寒：让我说，胭脂，我第一眼看见你，就爱上你了。爱，你懂吗？我的心里全都是你！

疏屏：表哥？

江寒：（听到胭脂的声音，不由站了起来）胭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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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寒：（兴奋的）胭脂。来，坐一会。

疏屏：哈哈，表哥，你胆子真小！今天给我讲什么故事？

胭脂：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