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不对,应该先自我介绍。
思索间,慕小暖已经靠到顾嘉言身边,想透过墨镜端详他的双眼,可是一看到他模糊的轮廓,好像记忆里重叠的那张脸也曾给过自己压迫感,搞得她没来由紧张。
她尽量保持着自己主母的风范,开口道:顾嘉言,你好,我是你妈。
呃
慕小暖刚出口便觉有些不妥,赶紧把刚才想好的问候词说出口:昨晚谁跟你睡的?睡得好吗?
呃。
顾嘉言伸出手摸向慕小暖,慕小暖听到慕月见对他的评价,此时那只手在自己手臂上摸索,实在有些渗人,她缩着身体躲避,又怕得罪这个可能掌握自己经济命脉的人,躲避不太明显。
慕小暖?
嗯,我是。
这么近说话,声音也有种熟悉感,像是午夜梦回时候留下的浓墨重彩,当时深刻,天亮后却什么都记不得了。
她盯着顾嘉言的墨镜:你能把墨镜摘下来给我看看吗?
顾嘉言大方摘下自己的墨镜递过去:送你了。
大约是许久没见光了,他的瞳孔很浅,一点神韵也没有,再看整体,又和记忆中的有出入,可顾嘉言是出意外才导致失明,所以或许以前的他不一样。
慕小暖目不转睛:我们以前是不是见过?
顾嘉言嘴角一扬:在床上吗?
确认了。
是个混球。
慕小暖后退几步,外貌的滤镜粉碎了个干净,从浅浅试探变成开门见山:遗嘱里没提到澄园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