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到腿软(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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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没法跟卫至远说清其中纠葛,也就只能由着卫至远垂头远去。而本该在她身边伺候的雪雁,反倒急急地拿了披风,追过去送给卫至远。

待到雪雁回来收拾碗筷,同她讲话的语气中都带着埋怨:姑娘这么说,也不怕伤了将爷的心。

时清盯着卫至远丢下来的碗筷发愣:他不明白我的意思,你难道也不懂吗?

雪雁不做声。

时清知道雪雁看自己不爽,只因这丫头爱慕着卫至远。她都嫁来了数日,卫府上下见了她都唤一句夫人,唯独雪雁还固执地称呼她为姑娘。

也难怪,她得不到的爱人,却被时清这样的作践着 ,难免要为卫至远抱不平。

但时清懒得点破,不想面子上太难堪,只暗戳戳地提醒:罢了,你原不在公主身边伺候,就被指来做我陪嫁,不清楚其中缘由也属正常。但你应知晓,我无心害他,更不想看他这般辛苦。

小人之前虽未伺候过公主,却是东宫的人。殿下同姑娘难舍难分的情谊,小人还是略知一二的。

雪雁的声音不大,但掷地有声,还带着些嘲讽的笑意。

时清起身拽过雪雁的领:你我本不是主仆,又隔了那样一个男人,所以你若害我,我无话可说。但你记着,你我的主子都是太子殿下,你若是胆敢害殿下半分,我定叫你,不、得、好、死!

最后一句,时清几乎一下一下地拍着雪雁的头说的。

雪雁不忠于她,但她还留着雪雁的缘由,无非是她忠心殿下。只要能同她一起守护好太子,那她就算是被下人冲撞个几句,也没什么。

窗棂上飞来一只健壮的信鸽,脖子上泛着栩栩蓝光。雪雁从信鸽足环的信筒里取出纸条,规规矩矩地递到时清面前。

钰姑娘传信来说,她那失手了。

时清起身道:收拾收拾,去见他。

雪雁有些诧异:都失手了,姑娘还去见殿下作甚?

他的日子过不去,难道我们的日子也不要过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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