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晚上回到尚品院,原渺身上都淋湿了,一进门就看见正坐在大厅上喝茶的原赋,少年上下打量一番眼前的女孩,不会让姜嫂给你带伞的吗?
原赋斜眼瞥了一眼冻得打颤的原渺,先上去换衣服。
原渺赶紧上楼去换衣服,洗过热水澡的身子慢慢就变得暖和了起来。
门忽然被敲响。
姜嫂缓缓走进来,她站在浴室门口轻声道:太太跟先生回来了。
姜嫂,我能离开这里吗?原渺看着镜子里的人,我想要离开。
姜嫂面无表情道:小姐不要做无用的挣扎。
原渺把挂在墙壁上的小提琴拿下来,一声不吭的离开了房间。
刚下楼就看见原赋神情冷漠的坐在轮椅上,姜致伸手想要触碰儿子,被少年冷冷的躲开,女人尴尬的笑了笑,把目光转移到身后的原渺身上,渺渺小提琴练的怎么样?
她是你妈,碰你一下都不行,难不成碰一下就会少一块肉?原文楷很爱姜致,见妻子那么的伤心他也很心疼。
原赋狭长幽暗的黑眸很冷冽,他托腮好整以暇的看着站在楼梯口处发怔的原渺,妈妈不是很喜欢渺渺拉小提琴的吗?怎么现在不让她拉一首曲子听听?
姜致防止这两父子争起来,赶紧岔开话题,渺渺有新学的曲子吗?
原渺拿起小提琴,她拉的曲子很是悲戚,听着莫名的伤感,更何况现在还是在下雨天,音乐的感染力很强,在场的人听到这首音乐内心都会很奇怪的伤感起来。
原赋盯着她,俊脸慢慢的黑了下来,一首曲子完,她鞠躬示意想要上楼,原文楷见着她就有点心烦:我们有事讨论,你没事就不用下来了。
原渺回到房间,把小提琴放回原位,姜致每次回来都想听她拉一首曲子,她就好像一个被操控的傀儡,在这个家里的作用仅仅是当一个摆设的玩具。
她躺在温暖的被窝里,看着拍打着窗户的雨,下地打开窗户,把白皙的小手伸到外面去,冰凉的雨水从她的指缝滑落,正在她出神时,细腰被人轻轻一掐,她往后一退,碰到什么东西,踉跄一下,顺势坐在原赋的腿上。
少年将她揽入怀里,揉着她的小手,亲昵的说:渺渺刚才为什么要弹那么伤感的曲子?你不知道我会很伤心对我吗?
原赋。原渺温柔的喊着他,少年一怔,靠近他的耳畔温柔道:什么?
你能放我离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