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少年坐在床边伸手去触碰她的脸蛋,床上的人立刻惊醒过来,别碰我。
汗珠子从她的额头上滴落。
原渺捏着被子很是惧怕。
原赋温声道:渺渺只是做了一场噩梦,现在醒过来了,不用害怕。
原渺害怕的不仅仅是景渡,还有原赋,她更害怕这个家庭。
这个她没有办法去反抗的家庭,他们把她无情的禁锢起来,只是为了博得他们儿子的一笑。
这不是一场噩梦。
这都是真实发生在她身上的事情。
这场订婚,她从到到尾都没有露面,只是挂一个名字,就跟闹着玩一样。
尚品院。
黑暗的房间里总若隐若无的带着一丝甜腻。
意识迷迷糊糊间原渺听见有人说话,床前还有人在撩起她的发丝把玩,声音听起来像是姜嫂的,她很困,不想睁眼,只是想好好的补充睡眠,不想参与这些争端。
景少爷没有伤害小姐,力度也不是很重,当时我检查小姐身上没有什么痕迹。
香薰有催情的成分,先生准备的迷药对身体有副作用,会让小姐在未来的几天里都很嗜睡,身体也会变得很虚软。
原赋始终保持沉默。
第二天原渺是在中午的时候醒来了,刚下地就感到身体很疲惫使不上力气,缓了一会起身洗漱下楼,姜嫂端了一碗鸡汤到桌子上,轻唤:小姐。
坐在桌子上,原渺慢慢的搅拌碗里的剥了皮的白嫩鸡肉,瞥到姜嫂的左手小指用白色的纱布包扎起来,隐隐还能看见纱布渗出血液,姜嫂你的手怎么了?
切菜时不小心伤到的。
原渺半信半疑,姜嫂把手背过去,小姐,我不是很喜欢讨论我的手。
把碗里的肉跟汤吃完,原渺就上楼去了,又过几天,整个别墅里没有一个人提起景渡的事,似乎这件事从未发生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