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受了刺激,想不起来过往,遗忘自己姓名的商白玉。你希望商三小姐是商家明珠,得以令商家上下倾力寻觅遗失的芳踪。
理智告诉你,你得让她活着。
你去河流下游洗手,扯下脖子上的布搓洗,浸了水擦拭双脚。简单洗漱过后,你自觉这副身体表面勉强是干净了,才折回去。
她仍一动不动,不发一言。你无从得知她这样躺了有多久,许是好几日没进食,喂水时嘴唇都有些干裂。
你做出了决定。
咬紧牙关,咽下涌上喉头的异常。你把她的脑袋抬放到自己腿上,垫高了头部,觉得不够,继续调整姿势,屈一只手兜着她的上半身。你开始咀嚼冷硬的食物,磨成粉碎。
凝视她抿成了线的嘴唇,你托着她的后脑勺,慢慢俯身。
好在没让你苦等多长时日。
风尘仆仆赶来的人,也没有不分青红皂白就冲她身旁陌生的你动手。你可正擅自拿着她的剑。
他向你致谢,语气听来分外真挚。你松了口气,遇到这种讲礼貌的就好办了,无论真君子与否,他表面上多少要装得好说话些的。
剧本走得很流畅。无处可去、伶仃无依的恩人自然一道被请回了山门。
他背着那位久久不醒的大师姐,视线几乎不曾放低,路上,他带你添置了双鞋袜。
还是没能体验上轻功带人的滋味。
你们乘坐马车返回门派,车内陈设齐全,赶路并不颠簸。他为你粗略地介绍了些宗派信息,见你神色茫然,轻笑了声,随即转移话题。
这些类似背景介绍的东西,你的确听得半懂不懂,只判断出这个世界的人不修仙,武学门派的分类有点像传统武侠。
你情不自禁弯起眼,好,武侠里不存在妖精和鬼怪。再见他忧心忡忡盯着云瑛瞧的样子,你下意识收敛了表情,识趣地低头去拣碟中糕点吃,降低电灯泡的存在感。
日夜兼程,你们抵达目的地。
玄剑宗。
门匾这几字苍劲有力地挥落,你多看了一眼玄字写法,将之同那位云瑛师姐的令牌刻字对比。不像。那便可能属于她的家族物件。
与及,原来令牌上的是艺术字,通用文字你还是认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