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等她转身离开了,他又回来了。
这样的纠缠,是何必呢。可能他们并不适合吧。可能大家放手,去找相处更简单一些的关系,会更好。
尤其是对于余轶影来说。
尤其是,当她看见,他又自残了。
余轶影听见尹南溪这么说,嘴唇有点发白。
他勉力支撑着说:我知道。我知道。那你,考虑一下,下周来上课,好不好?
尹南溪觉得情绪在平静的折磨中已经到达了极限。她飞快地点一下头:我考虑一下。等会我还有工作要忙,你先回去吧。
说着,她头也不回地,飞快地走进大厅。
余轶影的眼泪在她转身的一刹那,唰地流了下来。
姐姐,他说,我们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尹南溪的身影顿了顿,但没有回头。那双小猫跟的黑色皮鞋,笃笃地敲在台阶上,大理石地面上。
脚步声越来越远。
余轶影蹲下来,用手捧住脸。
尹南溪就像冬天的雪。晶莹洁白,捧在手心里,微微的凉,用舌尖舔舔,丝丝的清甜。但只要一阵旋风刮过,她也可以卷起一阵雪暴。冰冷,打在人脸上生疼。
他以前一直以为,是尹南溪在追逐他。
但现在,他才发现,尹南溪是和着旋风飞舞的雪片,他追不上。她落不到他的掌心。
他没有告诉尹南溪,那天她从他家里离开以后,他满脑子,都是她腿上的那道伤,还有她白嫩的臀瓣上,紫红色的道道鞭痕。都是他造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