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他拉着程仪往外走,脱了外套盖在她胸口,看她欲言又止的,又气又心疼:干嘛?恋恋不舍啊?还想回去再被泼一遍?喜欢被泼水?你有瘾?
我手机没拿
没别的了?
没了。
他递给她一张房卡:上楼,把衣服换了,我让人给你放了条裙子。
她一面走,一面回头看他。
这什么表情?怕我吃了你?
没有,我只是在想,你这衣服我现在赔不起。
当初砸我的时候怎么没想着赔不起呢。
一直到进门,他都没有要走的意思。
愣着干嘛,进去啊。见程仪低着头不说话,眼圈红红的,他用拇指抹掉她的眼泪,柔声问:怎么了?
说起来,这还是他第一次见她哭。
稀奇。
他抽出她手里的房卡,越过她肩膀要去刷,她却挡在他身前,还用手抵住他胸口。
这么僵了半晌,她终于开口:你今天这一出,我工作肯定没了。你都结婚了,还整天监控我,你怎么这么理所当然呢。
望淮州捏着她的手腕,俯身一点点逼近她的唇:没了就换,我让他给你道歉还做得不对了?嗯?
还有,程仪,我离婚了。
望淮州还是跟她进了门。
程仪去洗了个澡,换好衣服,几缕湿淋淋的头发贴在脸上,慢慢地往下淌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