嬷嬷别来了。
周企桦摸了摸栗羽的头:怪不得你看起来累坏了,没问题,我明天就去找祖母。
闻言,栗羽顿时恢复精神,高兴拍手:我就知道少爷你对我好。
还有更好的呢。周企桦从衣襟中拿出一个锦盒,虽然你没说想要什么,但我觉得还是应该给你带个礼物回来。
是什么?
栗羽接过锦盒打开,里面作内衬的红丝绒布上静静躺着一对玉镯,玉色不完全为莹白,还交融着些朴质的黄,有种不寻常的美。
喜欢吗?周企桦问。
喜欢!
看见栗羽眼中露出惊喜,周企桦才放下心。
事实上,他原先不是这个打算。
正值换季,他本想带些栗羽没尝过的新鲜水果给她,但等他告别同窗时已经太晚了,卖水果的小贩早就收摊走人,只有首饰铺还开着,所以他才买了镯子回来。
栗羽一边将玉镯拿在手里打量,一边问起:少爷你和你以前几个同窗见到了吧,聊得还好吗,感觉怎么样?
周企桦垂下眼,目光盯在桌上空着的一角。
他们聊了很久,不过大多数时间都是他的几个同窗在说。
没来的人中有三四个已经过了会试,正在为之后的殿试做准备,幸运儿终究是少数,绝大多数人没能闯过会试这一关,就好比来探望他的这几个同窗,但他们并没有因此沮丧,反倒因为这条路走不通而打算好了以后另外要走的路。
他没有说什么话,恰恰反映出他和他们不同,在想到未来时脑中还是一片迷茫。
但这是需要他自己解决的课题,所以周企桦没有向栗羽吐露。
挺好的。他复又抬头看向栗羽。对了,你把镯子戴上,试试大小合不合适。
栗羽听话地戴上玉镯,转了转手腕,腕上的玉镯里飘着一缕黄,像是一片羽毛被锁在里面,在昏暗的灯光下也散发着柔光。
栗羽将双手放在膝上:正合适,就是感觉有点沉。
周企桦说:刚开始肯定会不太适应,不过戴得时间长了,习惯了就会好的。
听起来好像有点道理。
栗羽缓缓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