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绝,一条毛色靓丽的金毛趴在门口,谁看了都想撸它一把。
从两元店出来,傅岩风没开口,江云意也一直没说话。
过了一会儿,江云意低着脑袋开始嘀嘀咕咕:“刚才跟老板聊天……他们平时就住楼上,做生意很方便……平时金毛还会帮他们看店……”
世界总是如此,总有人过着你想要的生活。
——过两年,进城买两间店面。
——那人住哪儿?
——楼下开店,楼上住人,三间房,一间我妈住,一间我们自己住。
——还有一间呢?
——给大黄。
——好哇,连大黄都有单独的房间,我竟然要跟你挤一间!
……
江云意又偷偷哭了,流的全是心疼傅岩风的眼泪,不敢叫他看见,推着小推车走在前头,避了人一下午。
没人的巷子里,傅岩风把他摁在怀里,没问他为什么哭,也不叫他别哭, 只是道:“等把钱还清了,以后生意慢慢做,日子慢慢过,我们不着急。”
江云意哽咽道:“我不想让你太辛苦。”
傅岩风现在挣的每一分钱都是给债主挣的,每个月都月光,早八晚十没有江云意周末两天当家教存的钱多。
傅岩风笑道:“要不躲起来这钱不还了?”
江云意这才擦干眼泪难为情道:“那不行……”
玩笑和安慰的话只能说给自己听,话说完了,总还是要面对生活。
江云意也明白,就像电影里的金刚没办法把自己藏起来,谁都躲不过生活,所有人在生活面前皆是赤裸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