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2/3)

的态度最能让他难受，偏要用这副姿态应对他。

卧室的窗帘被拉上，光线昏暗的接近黑暗, 顾衍低眸看她。

这么不乐意和他待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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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衍这几天也很累, 抱着她躺在床上没一会儿便沉睡过去。

或者像昨天那样，跟他吵架把罪责怪在他身上也好。

消气后，她不会舍得看他这么难受。

让自己睡过去，就不用和他交流沟通？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 不给他半点反应, 像是个行尸走肉。

他全程观察她的表情，见她脸上没有任何异样的情绪，心底微不可觉地松了口气。

行尸走肉？

只要他把她哄好，她就会回到以前那样。

顾衍凑得更近，低声唤道：“七七？”

看着她安静的睡颜，顾衍心底的暴戾感翻腾的厉害, 胸腔里那股难以抑制的情绪往外涌——空虚孤独。

沈羡不是消极的人，就算短时间的颓废，缓过来后她会积极面对现实，而不是被人牵着鼻子走。

醒来后，他下意识看向怀里的女人——她还没醒。

“如你所愿，我们离婚。……

他宁愿她像之前那样, 不高兴就骂他甩他巴掌。

之前明明快要长到肩膀，现在又回到及耳的位置。

顾衍怔然地看着她的脸, 头脑思维仍是清醒理智的, 但胸腔处却像是被挖空般空荡荡的, 连呼吸都困难起来。

闭眼入睡前，大脑忽然掠过个念头——她会一直这样对他吗？

没有回应。

她不会舍得一直这么对他。

更何况，她还是爱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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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父母，她的家族，她不可能不在乎。

她不再对他笑, 也不再搭理他。

不会的。

他又重复叫她几次, 女人仍是没有动静, 呼吸均匀，不是在装睡。

她就这么讨厌他？

她现在只是有点生气。

顾衍脱下鞋子上床，从身后轻轻将她的身体搂入怀中。

她的头发是又剪短了吗？

他的心脏紧了紧，不知道过了多久，才缓缓舒展开。

她不会的。

看着比以前瘦不少，白皙的脸上没有任何红润的血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