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年(修)(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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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子流的母亲虽是坚定的中立派,可方子流却另有所想。
李迟迟不说什么,抬眼瞧了他一眼便接着翻书去了。
李迟迟没有更好的选择,至少三皇姐期望她把这局面搅浑一些。
当日街上方子流作壁上观,一则表明自己有实力洞察先机;二则是为了看她的态度。
难道真以为她能翻身吗?
丰云松心里勉强,半开玩笑:殿下不怕吗?
她如今无钱无势,不论出于保命还是争位都要依附于一个门庭。
想哭,虽然到如今的地步,她还是奢求回家的。
丰云松也不恼,只是稍微正了正脸色,说:方子流愿见殿下。
李迟迟在书房翻阅着书籍,如今她的一举一动都在别人的眼皮底下,能做的没有几件。
李迟迟还在思索,丰云松心中却有些不是滋味。
丰云松对李迟迟要见方子流一事存疑。方子流这人心思深沉也豁得出去,真要同他缠上,很难脱身。
或许,若能留在北境,她这一辈子都不会回来。
李迟迟正在思索,闻此有些怔愣。
他知道,李迟迟说的是实话。如果有更好的选择,也不会找他。
丰云松终于来了,但他带回来的消息不算太好。
想明白他在说什么,随即自嘲:如今走投无路,我又能如何?
宫中戒严,女皇身子虚弱,旁人不得近身。丰云松收敛心神,却不知为何有控制不住的难过。
丰云松的脸一下白了。
若是回家,便不用这么不眠不休的争,不顾一切的斗。
起初他总想着若人能在身边,不
方子流为什么要选上她,她就不得而知了。
这些念头在她脑子里一闪而过,又埋进了心底。
烛火颤了颤,丰云松进来了。
李迟迟手一顿,对于方子流应答一事并不意外。
如今二人唯一的交际也只剩这些,李迟迟除去这些也不多言语,真只是把他当陌路人而已。
殿下今日可好?丰云松打趣的笑,从烛火中端看李迟迟。
丰云松被李迟迟看得一怔,恍惚间觉得回到从前。又看她如今处境艰难却心静如水,不似昔日。
心中略微放下心来,问:宫中情形如何?
李迟迟不似在北境那般模样。如今的她脸色红润,肌肤白皙,头上发髻珠翠俱全,眼波流转盈着水光。
不是这座冰冷的上京,而是她真正的家。
她好似不在意她过去的身份,倒显得他心里那点心思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