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她输了。
她现在甚至想变成性感奔放的女生,想看看陈嘉南对她什么态度。
姜缇的恍惚很明显,许京樾没想到,他面前站着个恋爱脑。
估计还是个头顶发绿的倒霉蛋。
行。他这回特痛快,指了指身后的座椅,坐过去,等我拿工具。
猛地慑回心神,姜缇乖乖坐过去,双手交握置于身前,脊背僵硬,目不斜视。
昨天没喝酒吧?
许京樾一边洗手,例常询问。
没有,来之前也洗过澡了。姜缇在网上查过。
许京樾轻慢地笑了一声:懂得还挺多。
他先闭了店,洗手后戴上手套,没有拿专业的描线单头针,而是握着一支普通绘线笔,对她抬了抬下巴:把外套脱掉,露出锁骨。
这是工作,许京樾声线没有起伏。
姜缇眨了眨浓密的眼睫,外套脱得并不轻松,小声质疑:你还没用灭菌器给纹身机消毒你的笔也不对吧
身处陌生环境,她说话底气不够,音量减弱,有种自己进了黑店的感觉。
这个男人长得帅,但他看起来不会纹身。
以她的通俗理解,纹身师大多身上有纹身,可他穿着黑色短袖,两臂虽小麦色但十分干净。
无意识地吞咽口水,姜缇双手攥得更紧了。
她的反应被许京樾尽收眼底,他转了转指尖的绘线笔,眼尾笑意深邃,吊儿郎当的调子:你没有图案,我如果直接在你身上下针,最后没让你满意,怪我吗?
这么一说,姜缇觉得所有道理都通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