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二、新家(2/3)

累的这些天,薯秧生命力顽强六棵全部成活,肘子抓老鼠也很给力,但它只抓不吃,咬死了叼到树屋地基那,让早上起来的两人验货,还会翘着尾巴蹭来蹭去求摸。江眠还纳闷它怎么不直接吃,直到有一次小家伙当着她面把老鼠叼进火里,烤熟了滋滋冒油出香味,就跳到人怀里求帮忙把鼠肉掏出来。她们才恍然肘子应该是不吃生肉,大概是猫对热带森林的野生动物有一定鉴别能力,知道老鼠体内携带病菌,需要高温灭活才能吃。

眼见她每天敲石头搬石头,手臂肌肉线条越来越明显,但因为运动量大消耗大,身形反而越来越瘦。除了胸部还很鼓,肩膀瘦得凸出一块骨头,锁骨很深,胯骨包着皮,晚上睡觉抱着比床还硌。江眠倒是不担心她,毕竟每天精力旺盛到晚上还需要进行额外运动来消耗。

江眠提着耳朵听着呢,假装不理她,撕着鼠肉喂肘子,对着猫说话都是夹着细嗓。

沈谙听不得她当面肆无忌惮夸一只不待见自己的猫,心底酸酸的,再竭力不表现也难免冒出酸溜溜一句:有没有可能它就是被你娇惯坏了,哪有小猫咪不吃老鼠的,还鉴毒猫,夸张了啊。

努力转移几次视线没成功,沈谙就酸唧唧跑去边上和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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物,二是搭地板墙壁木头之间无法完全契合,存在很多缝隙。唯一的家具就是那张一米宽不到的树藤床,她俩身材纤细勉强挤得下,基本家徒四壁。

我算是明白你为啥只要我监工不干活了。

刚运动完,声音都是抖的,气也没喘匀。沈谙半趴在她身上,手还没从她胸口挪开,掌心燥热粗糙,摸得江眠并不舒服,屁股还往下时不时顶着她腿心。

沈谙闻言把手挪到江眠

想是这么想,人一旦歇下就难再动工,墙壁密闭和门窗做好后,江眠就完全躺平了。每天就是吃饱喝足,研究研究菜园子,偶尔拔个苗助长,给沈谙监工加油打气。

树屋的屋顶是一层树枝一层棕榈叶,最外面用黏土混合干茅草铺盖,能很好的阻挡雨水。沈谙打算用同样的方法,将四周墙壁的缝隙也糊上黏土,增加房屋的密闭性,雨季时才能挡住更多蚊虫。至于当初地板规划外的区域,她们打算沿着屋顶往外延伸,满足遮阳避雨的效果,但暂时不进行全封闭,做个类似阳台的区域。

水池当然是不能和溪流直接相连,毕竟暴雨后山体洪流不容小觑,和那种悉索小雨比起带着杀伤力,被流石砸坏了就等于前功尽弃。找到现在这一块地势相对平坦的区域不容易,从搬石头清地面开始,江眠就是负责看她把一块块石头从施工区搬到几米开外的树下,到点了烧水做菜。

监工是沈谙给她的特权,监的是建蓄水池的工。雨季来临大概还有至多两个月,但中间其实有过两次降水,只是和雨季那种大雨倾盆连绵一片相差甚远,淅淅沥沥嘀嗒几分钟就停,只把树叶打个湿,人都反应不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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