煳的大脑清晰下来,把想到的东西用最快的速度思考梳理好,随后开口。
「如果能够救出城主,是否能如期调动城外的部队攻打城门,帮助我们出城?」「可以,但昨晚刺杀失败,城主已经被巴格瑞斯押走,不知道关押在哪里,怎么去救?」米芙卡尽力平复住紧张的心情,有些犹豫,但还是脱口而出:「我有办法」「让昨夜和我们一起混进城的铁面军,扮成巴格瑞斯的私兵打扮,把我押过去,谎称我是被巴格瑞斯活捉,要送去和城主关押在一起」「什么?这太危险了!你真能保证骗的住他们?如果他们不信,直接把你押去交给巴格瑞斯,你不是插翅难飞?」米芙卡心里腾腾的,她其实也没有十足的把握,但眼下火烧眉毛的关头也实在想不出其他办法了,如果拖得太久让巴格瑞斯整军完毕,处理了逼近城市的她们刚刚控制的官军第三营,唯一的希望就会被彻底掐火,并且再也不会有第二次机会了,况且她也并不是一时血气之勇,她有她自己的考量。
「不会的。
城主本来也不是秘密关押的,她几次被带出来游街示众,关在哪里早就人尽皆知,只是咱们现在不知道罢了。
所以对方以常理,根本不可能想到我自投罗网,只是为了套出城主此时的所在地。
而且我了解他们,这些贪婪的私兵如果有机会得到活捉我的头功,说不定还会有点动力。
如果看到我已经被俘,他们忙了一整夜无功而返,大概率只会敷衍了事,根本不会有动力和心情特意去巴格瑞斯那里查证」
米丝蒂尔听着她的讲述若有所思,脸上琢磨不透地忽明忽暗,似乎也难以抉择目前这进退两难的处境。
桃红色的瞳仁里,彷佛微微闪出决绝的寒光,但逐渐又敛下去了,只是淡淡地说:「经过这一次变故,城主关押处必然会增派重兵把守,想救人难上加难」「我……有一个能联系的内应。
只能告诉你名字,后面的事,就看你的了」在说出这句话的一刻米芙卡犹豫了,连深入虎穴都咬牙坚持的她,此刻心里第一次微微动摇起来,但不是因为这个。
她的确还有一张底牌,一张一直隐藏着这么久,在几度濒临绝境中成功保留到了最后的底牌,但她真的不愿意让那个人牵扯入自己浮沉的漩涡之中,她希望她能就这么平凡而安稳过和以前一样的生活,但现在别无选择了。
这一刻心里的歉疚感漫漫而来,酸楚地滞涩在喉咙里,如同搔撩心弦的涓涓细流。
自己别无选择,自己谁都不能放弃。
她的双眼微红,在米丝蒂尔有些不耐的目光里,勉强笨拙地开口,艰难地从喉咙深处发出酸涩的声音。
「她叫莉莉安」
昏暗的小巷里,几个兵丁围着已经被剥的一丝不挂的娇小少女,扯着腰带面露y邪地跃跃欲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