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话（竹马同桌）(2/4)

班主任首先露出了一个和善的微笑，大拇指摩擦着，温和地开口道：“小眠这次期中成绩进步很大啊。”

以至于没能注意到湛从远稍显做作的咳嗽声和不安分地怼着她的手肘。

湛从远关心地问道：“你还好吗？”

童眠应声抬头去看。

想着想着，童眠自己都被脑子里稀奇古怪的想法逗笑了，没忍住“噗嗤”笑出声来。

书桌被人敲了两下。

大事不妙。

童眠用余光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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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连放包都没力气，瘫软在桌子上，像条濒死的鱼，大口大口地喘气。

湛从远表现得很无奈，“我有叫你。”

童眠眼珠子转了转，说不出话来，

童眠刚坐下，铃声就响了。

喉咙里一股血味。

完全没听见。

要是这样，明天新闻头条就是：【一女子高中为了不迟到在上学路上狂奔最后摔个半死】。

“这还用你说……诶诶诶——？跑太快了！你倒是让我缓一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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班主任正站在她面前，一手背在身后，严肃地对她说：“童眠啊，来我办公室一趟。”

唯一的区别是，鱼还会偶尔扑腾两下，她一动不动。

我的手了。”

不该质疑体育生的跑步能力的。

童眠小鸡仔一样，拘谨地坐在椅子上。

“来，坐吧。”班主任拉过一张椅子，摆在办公桌前，他双手交叉放在桌上，脑门上稀疏地耷拉着几根头发，闪着油光，像是经过了发胶的打磨，十分成功人士。

童眠还想再说些什么，突然一头撞在前面庞大的身躯，她到嘴边的话被迫咽下，手扶着额头，被撞得眼冒金星。

湛从远在偷笑。

“叩叩。”

汗毛爬了满背。

“童眠，”班主任语重心长地对她说：“好好看路。”

最后上楼梯的时候要不是柯顺在后面推着她，护送她到教室门口，估计她一口气没喘上来就直接厥过去了。

方形眼镜松垮地架在鼻梁上，低头，眼睛从镜片上方直视过来。

童眠乖乖地跟在班主任pi股后面，张牙舞爪，用口型说：“你怎么不叫我。”

过了三分钟，她慢腾腾地回道：“还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