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我将他的亵裤拉下数寸,露出一小片细腻的雪白。
别他紧紧揪着裤带,耳根和脖子红得要滴血。
我用毛笔蘸了蘸案几上的红泥,俯身在他后腰下的那条浅沟处作画。
唔啊他按耐不住,叫出声来,随即立马捂住嘴,只能听到他喉中的唔唔声和急促的喘息。
殷红落于白皙的软肉之上,满眼的迷乱和情欲。
你的书法是我教的,你的每一笔每一划我都熟记于心,你明知我能看出来,却还是要婉容郡主帮你抄写,殿下,你这醉翁之意不在酒,在乎谁?
我落下最后一笔,在那殷红上吹了吹。
齐彻的身子又抖了抖,他抬起迷离的双眸看了我一眼,眼中融着化不开的浓稠艳色。
殿下啊,知道我喜欢听话的人,就不要再弄些幼稚的把戏。毕竟在你心中,帝王策远比不上婉容郡主的万分之一,不是么?
话落,我便转身离开。
剩下一室狼藉和四方秋风,将满室的艳香瞬间吹刮干净。
待沈衾走后,齐彻才动了动僵硬的身躯,缓缓从桌上起身。
秋风从窗口处灌入,将他一身的滚烫吹了个半凉,脑子也逐渐清醒过来。
看着满地的衣衫和桌上洒出的墨迹红泥,他的脸又开始发烫。
他走至铜镜面前,将头发拢至胸前,转过身看着自己的背后。
白皙光洁的背上写满了遒劲有力的字迹,与斑驳的鞭痕交错在一起,每一个字他都烂熟于心,在她教第一遍帝王策时,他就已经记住了。
再往下,是一朵红莲,印在隐密的尾椎私处,像是盛放的熊熊业火蚕食着他的身躯。
他伸出手,小心翼翼地碰了碰那个地方。
随即指尖就如同被烫着一般猛地缩回。
他轻叹一声,捂住了自己的脸。
只有涨红的耳尖,出卖了他此时难以自抑的情动。
待他系好衣带时,寒蝉进来了。
她看着面前这一室的杂乱和齐彻红肿的眼眶,一边替他收拾东西,一边无奈叹道:小殿下,你也不要怪大人,今日之事,是你太过分了。
帝王策怎么能随意拿给他人看?你可知当年大人为了得到这东西吃了多少苦头。
齐彻一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