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3/3)

nbsp; 我将他的亵裤拉下数寸,露出一小片细腻的雪白。

别他紧紧揪着裤带,耳根和脖子红得要滴血。

我用毛笔蘸了蘸案几上的红泥,俯身在他后腰下的那条浅沟处作画。

唔啊他按耐不住,叫出声来,随即立马捂住嘴,只能听到他喉中的唔唔声和急促的喘息。

殷红落于白皙的软肉之上,满眼的迷乱和情欲。

你的书法是我教的,你的每一笔每一划我都熟记于心,你明知我能看出来,却还是要婉容郡主帮你抄写,殿下,你这醉翁之意不在酒,在乎谁?

我落下最后一笔,在那殷红上吹了吹。

齐彻的身子又抖了抖,他抬起迷离的双眸看了我一眼,眼中融着化不开的浓稠艳色。

殿下啊,知道我喜欢听话的人,就不要再弄些幼稚的把戏。毕竟在你心中,帝王策远比不上婉容郡主的万分之一,不是么?

话落,我便转身离开。

剩下一室狼藉和四方秋风,将满室的艳香瞬间吹刮干净。

待沈衾走后,齐彻才动了动僵硬的身躯,缓缓从桌上起身。

秋风从窗口处灌入,将他一身的滚烫吹了个半凉,脑子也逐渐清醒过来。

看着满地的衣衫和桌上洒出的墨迹红泥,他的脸又开始发烫。

他走至铜镜面前,将头发拢至胸前,转过身看着自己的背后。

白皙光洁的背上写满了遒劲有力的字迹,与斑驳的鞭痕交错在一起,每一个字他都烂熟于心,在她教第一遍帝王策时,他就已经记住了。

再往下,是一朵红莲,印在隐密的尾椎私处,像是盛放的熊熊业火蚕食着他的身躯。

他伸出手,小心翼翼地碰了碰那个地方。

随即指尖就如同被烫着一般猛地缩回。

他轻叹一声,捂住了自己的脸。

只有涨红的耳尖,出卖了他此时难以自抑的情动。

待他系好衣带时,寒蝉进来了。

她看着面前这一室的杂乱和齐彻红肿的眼眶,一边替他收拾东西,一边无奈叹道:小殿下,你也不要怪大人,今日之事,是你太过分了。

帝王策怎么能随意拿给他人看?你可知当年大人为了得到这东西吃了多少苦头。

齐彻一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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