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陆苋不用手机,脾气古怪,不想被人找到的时候,是不会让你找到的。
不是的,他不是那样的人,而且,今天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
今天是我跟他的结婚纪念日。裴曦有些难过。
褚逸看向冉沂松:真的?
大概是,也就这几天。
褚逸努努嘴:提起这事我就生气。
如果代入眼前这两个都是她丈夫的设定,那么他们现在的情绪就很好理解了。
陆苋肯定根本就不记得。
裴曦咽了咽口水:你刚才说四份结婚证明,除了你们,还有谁?
冉沂松不想跟她说这个,看起来像是故弄玄虚:等你回去就知道了。
自此之后,裴曦一直呆呆傻傻的,她联系不到陆苋,身体状况也不太好。
好不容易冷静下来,虽然还没能完全接受现状,但精神发散之后,浑身都疼,脑袋的疼痛反而没有那么明显了。
护士要给她重新吊瓶,被裴曦严正拒绝,她现在不信任眼前的一切,谁知道打进去的是什么药。
她离冉沂松和褚逸都远远的,冉沂松没再问她什么,但褚逸问题奇多,她都拒绝回答。
他们两个谁也不愿意离开,裴曦知道,他们在等检查报告。
确实费了些时间,医生拿着报告敲门,没有往里走。
冉沂松和褚逸起身准备出去,裴曦对外面的医生开口:我是病人,有权知道自己的情况,进来说。
医生根本没听她的,去看另外两个的脸色。最后还是冉沂松拍板决定:进来吧。
检查结果没什么问题,身上有淤青,擦伤,是因为坠落和磕碰留下的,脑袋是撞了一下,轻微脑震荡,但根本不可能因为一个轻微脑震荡就让她忘了那些存在的记忆。
不止。冉沂松说:听起来,她脑袋里有自己的一套记忆,跟她实际经历的不太一样。
医生很为难:我没有遇到过这个情况,可以去其他医院多查查。
总结下来就是,裴曦的情况没有那么严重,但她最严重的问题,医院给不出解决办法,也不知道是怎么产生的。
裴曦问:我可以出院吗?
医生看了一眼冉沂松和褚逸,才回答她:以这份报告来说,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