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2/2)

我跟她都说了，说了我们在一起的事，说了这个孩子是你的。

要是这孩子出生了，是个傻子或者身体有残疾，该怎么办。

李明德点点头，耳朵靠近她的肚子。

电话那头的妈妈沉默了，然后她接着说。

; 是李明德的。

我不知道，不好说，或许我对他是有感情的，或许我根本不爱他。

李明德从外面走进来。

哦。他表现得很平常。她管不着我们。

她轻轻地嗯了一声。李明德把头枕在她的腿上。

妈，我恨你，我真的恨你。她擦去脸上的泪珠，说道。

刚才，那个女人，给你打电话了吗？

不怎么办，我会养着他。我会让他在有限的生命里快乐地活着。

我能感受到他的存在。李明德笑了笑，吻了吻她的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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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望向窗外。黑漆漆的天空，挂着一轮明月。她伸出手，想要去抓那月亮。本以为紧紧地握在手里，松开手，月亮却依然在黑夜中注视着她。

他爱我。

她的手抚摸着他毛茸茸的脑袋，望着他，就像望着自己的孩子那样。

你们年轻人的事，我这个作母亲的，没有什么权利干涉。你们过的好好的，就够了。

他说：对不起，把你变成这个样子。

她点点头。

我知道，我不配做你和你哥哥的母亲。你和你哥哥都是好孩子，我相信你哥哥将来也会是个好丈夫，我相信你们会有一个美满的家庭。

你们俩，相爱了吗？

那你呢？

她说：好，但我们不要再生了，我们就只要这一个孩子就够了。

事已至此，我还能选择不相信什么吗？她哭着挂断了电话。临产前的那种紧张感让她更加焦虑。李明德一直陪在她的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