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心思都写在了脸上:那她有没有男朋友?
谢归迟打字的手一顿,回想起小巷子里的一幕,不过这个停顿只一秒不到,谁也没发现,不知道。
他意兴阑珊。
周绍没敢再问了,毕竟他可不想把这尊好不容易请来的月老给烦走,他还指望着靠他找女朋友呢。
余光瞥向一旁交头接耳的女生们,时不时抬眸瞄一眼窝进沙发里的冷漠少年,嘴里发出的娇笑声令人心痒。
就像为了吸引异性花枝招展的开屏孔雀。
这时,斜后方响起一些细细碎碎的声响。周绍回头看去,只能看到秦武走远的背影。
他没看两眼,就又被狐朋狗友拉去喝酒去了。
几首歌下来,程里已经开始口干舌燥。一到中场休息,她连忙进了厕所躲清静。
不知是她开门的动静太小还是对方太投入,以至于完全没察觉到有人进来。放浪的呻吟声在整个洗手间回荡,还是360°立体环绕的那种。
啊啊啊,哥哥,再深一点,嗯啊。
女人娇浪的呻吟中夹杂着肉体拍打的啪啪声,合成一首交响乐。
啊啊,好舒服好爽,操死我,啊啊啊。
骚货,婊子,爽不爽,嗯?爽不爽?规律的操动中突兀地响起几声清脆的巴掌声,男人喘着粗气,声音暗哑,咬着牙,透着一股狠劲。
程里见怪不怪,酒吧里打野食的数不胜数,没碰到才叫奇怪。
她面无表情按下冲水键,开门走到洗手池处,打开水龙头,慢悠悠洗着手。
角落隔间里的动静蓦地静了一瞬,整个空间只有哗啦啦的流水声。
程里本以为对方知道有人后会适可而止,结果才沉默了三秒钟,隔间门又开始砰砰作响,甚至比之前还要激烈。
啊啊啊啊、哥哥,慢、慢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