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一:锦秋自白书(下)(3/6)

夏潮》、《秋霜》。慕烟说,当我在创作,我的生命之花在盛放。

如果你途径我的盛放。

我越成功,心底被深埋的遗憾就越痛,它会在每个夜色寂静的晚上钻入肺腑,让我疼得死去活来。

父母偶尔打电话过来,无意中提起薛亦然。听说,他成了鼎鼎大名的律师。

“唉,这小子,小时候就是个混不吝,谁能想到会成了律师。”

“还不是为了她妈,前几年,他爸那边的亲戚跑来抢他老家的房子,最后没能抢回来,他妈妈气得病了大半个月,都说吃了那个无良律师的亏。那孩子,估计那时候就有当律师的想法了吧。”

父母的话回响耳畔,我怔怔出神。

原来不只是因为方嘉月啊,我心底生出一丝莫名的庆幸。

毕业后,我拒绝了派拉蒙的邀请,选择了回国。

十月的海城是秋高气爽的模样,我走出机场的时候,爸妈来接我去吃饭。

“爸,我们去哪儿啊。”

爸爸欲言又止,妈妈也是。

到了饭店,我没想到会在饭桌上看见薛亦然,还有薛妈妈。

他看见了我,眼中涌动着熠熠的光芒,站起又坐下,“小秋,你回来了。”

我嗯了一声,朝着薛妈妈绽放笑容,给了她一个大大的拥抱:“干妈,我好想你。”

薛妈妈爱恋地摸着我:“我们小秋越来越漂亮了,也瘦了。”

我笑了笑,“还是干妈最漂亮。”

入了席,我完全没有生疏的样子。吃吃喝喝,哄着两方家长乐不可支,直到薛亦然将一只红烧鸡腿夹到我碗里。

“你喜欢吃的。”

我愣住,妈妈也在一旁化解尴尬,“然然听说你回来,特意点的,全是你爱吃的菜。”

我轻声道谢,没有动那只鸡腿。

“我去个洗手间。”薛亦然的目光太过不加掩饰,刺得我难受。

从洗手间出来,我没有回饭店包厢,去到走廊尽头的阳台抽了一根烟。

“什么时候学的抽烟?”背后冷不丁响起他的声音。

我稳了稳心神,回头道:“在国外,学业压力太大。”

风过,吹的烟灰迷人眼睛。

良久,他问:“学电影,有意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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