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迟推开随岁的手臂,面色平静:“我可以想想。”
随岁:“????”
“你还没想好吗?”
宋景迟脸上多了点疑惑,喉结滚动了一圈儿,他开口:“你觉得我应该要什么?”
“兔子?”
随岁:“”
“”
“滚。”
“爱要不要。”
直到睡觉的时候,随岁都没有再搭理宋景迟,很大的可能是被兔子那两个字气着了。
宋景迟洗完澡,去书房看了一会儿文件,再回来的时候,卧室的门已经关上了。
手摁下把手,却毫无反应。
“”
宋景迟又试了一遍。
还是没用。
这是生气的要和他分房?
宋景迟试着敲了敲门,里面无人响应。
“岁岁。”
“”
“为什么要锁门。”
“”
他站在门外等了一会儿,确定里面的人是真的不让他进之后,宋景迟转了身,移开脚步。
随岁在里面一直观察着外面的动静。
她也不是生气,只不过就是觉得宋景迟在耍自己。
但没想到宋景迟竟然直接走了。
这叫什么事。
她从床上坐了起来,赤着脚下床。
身子稍微弯了些,耳朵贴在了门上,听着外面宋景迟的声音。
不知道是因为隔音太好还是宋景迟真的走了,随岁真的是一点声音都没有听到。
?
走了?
他怎么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