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找那些已经事业有成的选手,然后想方设法,自荐,去为他们花那些花不掉的钱。
那时,她看上的第一位金主,就是这位了。
杰嗯,杰希
温夏抓着他的衣服,腰身好像要被他按进骨髓里,动弹不得,只能仰起头,艰难地承受那人薄荷香的唇舌在口中舔舐剐蹭,津液沿着嘴角滑入衣襟乳线。
他们已经有阵子没见面了。
平日王杰希不会这么过度强势地掠夺她,但显然他也很想念她,思念成疾,成疯成魔。
王杰希回到这间公寓时,已是天黑,没想她会在的,开门忽然被人强吻的滋味让王杰希也很头疼,好不容易才将她扶好。
但这一问她怎么来了,又扶不好了。
屋外月色揉进她眼中,温夏用那双初月似的眼望向他,温顺得如同月兔伏下了长耳。
她说:学校里有人看了你的比赛,说很喜欢你,我说,我也喜欢。
王杰希不动声色拉上了门,屋内没有开灯,她的皎洁都被他关在了屋里,他嗓音微哑:你说,喜欢什么?
喜欢你
上我。
青葱柔荑穿过男人柔软的发,温声软语间,刚换的新衣已经落了地,那双能在键盘上操作神技的神赐之手探向她身下花核,一摸早就湿得不成样子。
谁能想到刚刚她那般明月仙子的模样,裙底却早就淫乱得一塌糊涂。
一吻毕,王杰希咬咬她耳朵,开灯?
温夏在他怀里夹紧双腿,吸着男人已经探入穴内的两指,难耐地蹭了蹭,嗯除非你是魔术师,不然,哈哪有手开灯。
我是不是魔术师,你最清楚。
黑灯瞎火,不清不楚。
然后,王杰希就身体力行地让她明白了。
他们从玄关,到沙发,再到地板,再是玻璃,屋内无灯,只有落地窗的月色铺洒下来。
黑发海藻一般缠了满身,半遮半掩着乳头,月色如浪潮流淌在她身上,她被他染了满脸满身的淫水儿,再不见入门前的仙子模样,那娇软悠扬的喘息声都是海妖蛊人的勾引,勾得魂牵梦萦,一切都虚幻如梦,唯独那双含情脉脉的眼真切地倒映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