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手握住她的脚踝,放在桌上,这样她的腿就敞开更甚,方便他从前面将跳蛋放入。
郭曼曼有些害怕,怯生生问:这能放进去吗?
可以。跳蛋顺着肥厚的肉瓣把粉嫩的穴口撑开,齐牧哑着嗓子,分开些,这是最小号的。
本就光滑的椭圆体,又染了唾液,只被穴口咬住个顶端,就被顺利塞进,穴口被撑圆后又变回一条紧闭的肉缝,肉缝里延伸出一条细细的链子,齐牧感到怀里人的气息滞了一下,他问,什么感觉?
唔。郭曼曼微仰起上半身,腿心轻轻翁动间,她答到:有点,涨。
那还困吗?他伸指揉进穴口,指腹摸到跳蛋,他往里推,进去整节指骨,郭曼曼扭动了下腰,齐牧道,慢慢呼吸。
顾漫漫迷茫地眨眼睛,只见齐牧又从盒子里拿出一块小板,上面只有几个按钮,随着耳边低沉的声音,拇指摁下,曼曼,试下。
体内马上传来一阵酥麻,跳蛋抖动着往花心里去,无形中像带着一束电流横穿肉壁,郭曼曼哪里受过这种刺激,直接塌了腰扑在桌上,笔被碰倒下地。
天呐顾漫漫大脑一片空白,直接停在作业纸上险些抠破,她不敢再动,蜷起手握成拳,难耐地摆腰缩着下身,却只会把跳蛋游动得更深。
耳边是跳蛋发出嗡嗡嗡的声音,带来涨潮般的快感,郭曼曼咬唇夹紧了腿。
才第一档就受不住了?齐牧从侧面拾起她发丝别到脑后,正好看见她迅速粉红的脸颊,不由笑:怎么样,醒神的效果不错吧?
醒了醒了!顾漫漫倒抽一口气,腰背一阵酸麻,她呻吟着说,快停啊!
那就好,齐牧果然摁停,胸膛贴着她的背,对还处在颤抖的兔子视若无睹,慢条斯理将面前作业本摊开,写吧。
郭曼曼:
于是一晚上,只要郭曼曼稍微露出一点困意,齐牧就将她震醒,随着次数的增多,郭曼曼抖如筛糠,脚跟时而晃动时而磨他的小腿,在涌动的欲潮下,花穴中不断缠绵绞紧,汩汩透明的蜜液几乎沾湿了齐牧的裤子。
郭曼曼真的佩服齐牧,真的,在起起伏伏,又醒又睡中,齐牧每次都能准确捕捉她的零界点,在她快到的时候就摁停。
要到不到,急的她眼圈都红了,只能愤恨地瞪他,齐牧只是平静解释说你一泄就没气力,只想睡觉,不可以,快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