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我看不出来?
朱夜简神色微动,盯着地面的令牌若有所思。
你最好老实交代。
若我不认呢,你当如何?
哼,好呀!赵世子挥手,给我上刑!
这。几个狱卒面面相觑,无人敢上前。
我乃当朝世子,还动不了一个户部的小官?赵世子眯眼,你们也想陪他去死?
不敢不敢!
几个狱卒将朱夜简架在了刑台上。
沾过无数人血的长鞭落下,啪啪几声,朱夜简抬头来轻蔑一笑,由锁骨到腰腹之间一道血痕,深可见骨。
他对着这张和赵王相似的脸,朱夜简忽然笑得痴狂颠倒。
你,你笑什么!
杀了我,你最好想清楚些。
你贿赂的那些人,都是太子门下,赵世子恶狠狠,你与当朝太子勾结,皇上最恨拉帮结党,这可是死罪。
我与太子的关系,谈何勾结,反倒是你,你爹赵王当年拿不下江山,而你也自幼活在太子的阴影下,想必过得很辛苦吧?
胡说八道!赵世子面色一窒,针扎一样跳了起来,等父皇兵临城下,尔等死无葬之
啊。话语被打断,朱夜简微微仰头,你终于说出来了。
他眼里的笑意似有杀戮,如毒,逐渐渗出诡异的香气。
什、什么?赵世子大骇,倒退几步。
狱卒将烧红的玄铁举近,身子一停,转而挥向世子,另一人从腰间拔出剑,斩断了束缚朱夜简的绳索。
你们!
侍卫从牢笼中出来,恭敬立在朱夜简身前,
朱夜简动动手腕缓和,一群蠢货。
侍卫跪下,是属下办事不力。
赵世子见情况不妙,在几个手下的掩护下惊慌逃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