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腿间开始泛起痒来,她不懂这是什么,只轻轻喘息,朱夜简望了一眼香炉的位置,摸摸下巴,挑眉道:我教你。
朱惜雪欣喜起来,好,表哥啊!
冰冷的地面撞得她后背剧痛,痛得蜷缩起来,她就这样毫无征兆地被摁倒在地,裙带撕扯开来,她抬眼,只有朱夜简阴暗的脸庞。
他三两下撩开下摆,粗大灼热的阳具摆在她面前,被掰开腿的时候,她还在庆幸,可是没有任何前戏,阳具压在腿间,直接被推入深处。
啊!朱惜玉痛得面部扭曲,全身的力气只匀到身下,她想挤出去,却没有办法,只能任由阳具结实地送往深处,碾过她的肉心,她觉得内里有什么破开了,汩汩流了出来。
朱夜简兴奋道:你哭得,好像啊
柱身擦过穴口,再塞进去,带出羞人的水声,在无人的房间里尤其明显,朱惜雪咬着牙,只觉得五脏六腑都要便碾碎了,为什么和画本上不一样呢,她流着泪,缩着内里,摩擦带来的痛一刻都没听过。
她忍不住道:好痛啊表哥。
再哭,就没意思了。朱夜简毫不客气道。
他身下不停,抽出手来捏起朱惜雪的脸,朱惜雪已经喘得厉害,哭脸皱成一团,他莫名想起凌竹来。初夜的时候她很痛,抵着他的头,哭着说:我喜欢你,好喜欢。
所以他才允许她那么逾矩。
他那时候不敢对她用力,她那么软,那么遥远,撞过去就像要散了离他而去。
所以他才允许她那么任性。
他好想吻她
朱惜雪直起腰,捧着脸想吻她梦寐以求的唇,被冷冷推开,身下又操了进去,他由上而下睥睨道,别做多余的事情。
她红了眼睛,哼唧夹紧,朱夜简眼角动了动,摁住她的腰开始猛烈进攻。
凌竹端着热汤站在门边,听到的就是这样一个场景。
小桃看着半张脸沉在黑暗处的凌竹,她面无波澜,将端盘递给小桃,道:你一会备好洗澡水,晚些时候,将我房里的药给表小姐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