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从未做过这事。
先生约莫是喜欢的,她又亲了一下,先生那物抵入了一个头。
她闷哼一声,微微张唇,舔了舔,有点咸。先生的冷香被情欲熏热,她闻着先生特有的气息。
先生呼吸十分急促,猛地全根没入。
终于进去了。
她舒爽得仰起头,紧紧搂着他的后颈,与他侧颈交缠。
先生撞击得不快,却又深又重。
体液次次被他撞在花心上,在体内汁水四溅。
身子被顶个十几下就娇软下来,她躺下,咬着下唇,抬起下身与他交汇。
身体碰撞的声音响亮且色情,在屋内盘旋。
先生动作越来越快,一声未落一声又起。
在她的迎合逐渐跟不上时,他大掌罩住她的臀部,抬起了她向他撞去。
而他一下一下向下刺,两具身体热切地摩擦切磋,硬软相交。
一个紧致,一个粗大,严丝合缝。
穴中越磨越爽利,水液粘腻,打湿了先生的手,于是他的手指按进她的股沟里。
不知过了多久,她颤抖着身子,高高抬起下身,脑中一片空白。
软下时,下面已经垫了一个枕头。
下身被迫向上打开,于是他只管埋头狠狠抽送。水声不绝,缠绵悱恻。
再次高潮的时候,先生的身子贴了上来,他含住她的耳垂,声音囫囵,似远似近。
他在问她,舒不舒服
怎么会不舒服,先生那物粗壮有力,轻轻一顶就能带来强烈的酥麻之感。
更何况他顶得又快又密,快感也层层叠叠在体内堆积起来。
她抱住他的腰身,头向他歪去,让他将耳垂含得更深一点儿。
宋淮书释然。她的一个亲吻,她的一个拥抱,她无意间的亲昵就能很好地满足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