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着她抬头。泪水早已将她的妆弄花,整个人凌乱又狼狈。
雪茄的烟,他全部吐在了珍妮弗脸上。
看着衣衫不整的珍妮弗,他来了兴致,将才吃了几口的雪茄,烙在了珍妮弗雪白的胸口,正烙在那一颗痣上。
珍妮弗像铁板上的蛆虫一样,痛苦地扭动着。
我念旧情,不杀你们。但你们也别想安生。
雷克理了理衬衣领口,叫手下生生打碎了他们的双手骨头,那滋味,要比直接砍下,难受千万倍,两人双双晕死过去,碎骨戳穿了手臂,整条手耷拉在那里,流了许多血,却不致死。
走了,回去了。
雷克带人走了,那一艘船就这样被遗弃在了海上,成了一艘幽灵船。
回到游轮赌场后,雷克把他二人,押到了包间,带到穆棠与穆舟面前。他卑躬屈膝地对穆棠说着:穆小姐,人我已经捉回来了。并且惩罚过了,他们私吞的穆二小姐的钱,稍后我会派人打回卡里。我把他们交给您,您随意处置。
穆舟正要冲上去哐哐补两脚,以解心头之恨,脏话都骂出口了,却被穆棠拉住了。
既然雷克先生替我们处理过了,损失也追了回来,我们就不再追究了。还劳您亲自跑一趟,我很感激。把他们带下去吧,别弄脏了您的地毯。
穆棠平静地说道。
穆舟虽然窝了一肚子火,但是也听姐姐的话,没再发作。她也清楚,姐姐不想伤了和气。
只是盯着两人那戳开皮肉,露出来的森森白骨,她倒吸一口凉气。一定比自己被打的时候要疼得多。
回家的时候,她坐姐姐的车。
她觉得有点犯困了,就靠在姐姐的肩上,穆棠也回靠在她头上,享受着这一刻的安宁。
这时穆舟的通讯器收到一条消息,她看了眼联系人,有点心虚,悄咪咪地点开了,躲着姐姐偷看。
呼,是成冬冬。
发了一张性感擦边照过来。照片里的她对着镜子自拍,是刚洗完澡的样子,她赤裸着,酥胸挺拔,水汽蒙在镜子上,正遮住她身体最隐秘的地带。
并且配了文字。
想我的时候就来俱乐部找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