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还在他嘴里叼着,他直接扔地上抬脚踩灭,这次直接把门踹开了。
原来根本就没锁。
屋里的一片混乱让他顿时心惊肉跳,方理想缩在墙角里,眼里蓄满了泪,她身前是一把沾血的刀,一个男人躺在她脚边一动不动,满地都是血。
“宋肖…”
她喉咙哽咽:“你怎么回来了…”
她一点也不想看见他。
她拿起枕头朝他扔过去,几乎用吼:“你滚,滚啊,谁让你回来的!”
他没躲,默默地承受。
她看着他,失声痛哭:“你为什么不躲,宋肖,你是不是傻子?”
她没见过比他更傻的人。
她说了,和她离得近的人会有厄运,他为什么还要来招惹她…
宋肖慢慢地走过去,蹲下,双手捧住她的脸,轻轻擦去她的眼泪:“别哭了,真丑。”
她睫毛黏在一起,眼红得像个兔子:“宋肖,我杀人了,我杀了我二叔。”一个十八岁的女孩,从未经历过这种场面,会怕,会恐惧,她摇着头,不知所措,滚烫的眼泪砸到他手背上,“我没想杀他的,我该怎么办…”
别哭。
她一哭,他心里跟着难受:“你没错,是他该死。”
他心里说,方理想,你是全天下最笨最蠢也是最善良的人。
她说:“宋肖,你今晚为什么要来?”
她说,你不该来的。
她哭得更凶了。
宋肖让她靠着自己的肩膀,余光瞥见了地上的水果刀,抬起手,拍打着她的后背:“方理想,你再哭我就把你扔了。”
让你这辈子都找不到家。
再不给你点灯,让你摸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