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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低头，鞋带长长地耷在地上，蹲下去系，却闻见自己身上沾染的烟味，不由心中警铃大作，起身在路边边走边张望。

“那些女人，对每个男人都体贴关怀的，给点钱，什么都肯做。”

“她们啊，和那些争着当小三的，都是一个套路，装得可怜兮兮的，跟男人卖惨。”

“师傅，去汀岸公寓。”

中午，方者来找她，约在了一家日本料理店。

抬头看看表，时间不早了，她在家里应该很着急吧。

第三个电话打过去，她仍旧没接。

“然后，点击发送，记住了吗？”方者问她。

“怪不得她前半年老去律师事务所，原来吴姐是因为这个离婚的啊。”

“财务组的吴姐她前夫，就是加了一个卖茶叶的，巴巴地给人转了十几万，结果那绿茶婊是个男的，哈哈哈哈。”

不幸的是，有人当真了。

“害，都是耍手段罢了，谁会当真啊。”

“还有很多东西，下回我再慢慢教你。还有，要你找的东西，千万别忘了。”

他沉下脸，灯也顾不得开，瘫坐进沙发里，想起那些女人吵吵闹闹的话，越想越烦躁，索性从吧台拿出瓶酒来，四处摸黑找杯子。

“偏偏现在的男人还都吃这一套。”

车子启动，绝尘而去。

雨后的空气里掺了些青草味，闻阗打开车窗，空气涌进来，踢走了烦闷。

“不好意思啊，姑娘，我刚抽了根烟，你要是不着急，我开窗户通会风。”

闻阗吞下一口酒，极烈的威士忌，喉咙和胸腔，仿佛有千万根细密的钢针刺进来，可他却硬着头皮往下咽，就是不肯吐出来。

“不过，那些会所里的女人，不就骗这样的傻子吗？”

不远处一辆出租车里，一点亮光燃起，她快步过去，敲敲窗户。

“没关系，走吧。”

“傻不傻啊，被人骗钱骗感情。”

“哎，你们听说了吗，技术组的小王，迷上了会所一个陪酒的，结果被人骗了不少钱，他们组长劝他报警，结果他居然说，钱是自己心甘情愿给的。”

路灯一杆杆划过，看着来电记录，她按灭屏幕，计算回家的时间。

“嗯。”她点头，眼睛盯着电脑屏幕，在脑中复述刚才的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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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有消息，我立刻通知你。”她边说，边推开车门，从方者的车里下来。

车子一路飞驰到家，他停在门前，飞快地按下一个个数字，门‘咔哒’一声弹开，里面黑漆漆一片，没有人。

“拿着，用这个U盘里的程序传文件比较安全。”方者拿出U盘，递

叽叽喳喳的嘈杂声由远及近，电梯门打开，这个时间点，公司也没什么人，女人们聊着八卦，像石榴籽一样，一个个挤出来，声音越发肆无忌惮。

往日的种种，都是她的手段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