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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睛接触空气后，水分像被抽走了似的，又干又涩，他反射性地闭上眼睛，听她惺忪平常地继续说话。

没想到，她看上去瘦瘦弱弱的，手上的力气却一点也不小。

手上的动作一顿，随即又重复发力，恢复如常，她如实回答。

眼见有个好机会，她抓住口子迅速转移话题。

突然，他睁开眼，对上她的眼睛，柔情似水的眸子被他惊了一瞬，犹如一颗石子掉进了湖底，一圈圈地荡起涟漪。

“好像是疹子，你吃什么东西过敏了吧？”

听着听着，他只觉脸和耳朵开始发烫，脖子处传来一阵异样，又痛又痒，伸手下意识地去摸，似有一片密密麻麻的凸起。

闻阗已经说到今天接触过的所有人，她又紧张起来，脑子里高速运转，犹豫着要不要把这事揽到自己头上。

“快看看，我脖子上长了什么东西？”

几近零点，电梯里只有她一个人，她裹紧外套，倚在一侧的扶手上，对面的墙上清晰地印出一张冷得发白的脸。

“不是你说要我乖一点吗？”

“没去哪，你不是说早上想喝咖啡吗，出去买了点咖啡豆。”

听着，她眼珠下沉，快速扫视全身上下，神经短暂放松下来。幸亏抱的是那只布偶，白裙子上压根看不出有猫毛的痕迹。

她虽是个生手，一番下来，头痛倒是缓解不少，他突然开口。

“除了中午吃饭，我今天一整天都待在我小叔的办公室，他更不可能养宠物了，他也动物毛过敏。”

突然，他眼睛亮起来，音量也跟着提高，“下班在电梯里，我帮人捡起一条围巾。”

太阳穴的位置打圈按压，指肚上的纹路像一道道细线，随着指腹的动作一条条擦过眼周的皮肤。

“去哪了。”

“看来就是这个了，你坐好等一会，我出去买药回来。”

“怎么可能，我只对动物毛过敏。”他脱口而出，随即又再三思索，慢慢回忆，分析道：“早饭我们一起吃的，中午组里一起吃饭，别人也都没事……”

她被吓了一跳，又急忙睁大眼睛看去，眉毛微蹙，担忧又疑惑地盯了又盯。

一双水目半弯，她殷勤地回了个微笑。

闻阗猛地坐起来，扣着她的肩膀，抬起脖子，问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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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年，她一直没有仔细照过镜子，霎时盯着自己的

“我记得你刚来这时，还跟个刺猬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