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恐惧的日子(2/3)

在我眼里的允司晨，没有温度、没有笑容

「你写什么？」

漫步在书架廊道，瞧见架上一本笑傲江湖，忆起国小毕业时允司晨翻阅的那本笑傲江湖，恍惚间我看见允司晨温润似月的容顏，和我招手──招手的允司晨，嘴角噙着淡淡笑意，好温柔。

我知道的允司晨，是骄傲的他

她拿起自己的水杯喝了一口，「我终于知道，允司晨为什么总是看起来孤独。」

我没能理解她话里的弦外之音。

坐落在转角处的图书馆，是允司晨最常待的地方。

清冷似月的他。

李轩蓉说到这，忍不住露出一抹微笑。

「他很常待在这，看书写字。」李轩蓉轻轻转动着杯子，像似转动回忆胶卷娓娓道来。

「他收起来了，不过我想如果是你，应该能找到。」李轩蓉说道。

听着李轩蓉的叙述，我不禁描绘起那样的允司晨。

「你认识允司晨？」惊讶之馀，顾不上被打翻的水杯，我望着李轩蓉充满殷切。

「她，外表感觉很娇弱，但我知道即使我不在，她坚强得足以面对任何事情。」

李轩蓉眼里闪过一抹诧异，良久后开口说道，「你长得很漂亮，也足够坚强。」

「问太多了。」

「我见到你，听到你的名字，加上他留下的那首诗。」李轩蓉朝我看来的视线透着了然。她续道，「我明白，允司晨说的女生就是你。」

李轩蓉将水嚥下后，她的视线透着淡淡的寂寥。

所以我找不到被幸福的允司晨藏起的物品

我接过女生递来的温水，轻轻啜饮。

从未踏进图书馆的我，今天是第一次走进。

「别怕，别怕。」女生温和说道。

我从未见过这样的允司晨

「我带你去图书馆，那有温水，缓缓情绪。」女生搀扶我近乎发软的身子，走出有如地狱的教室。

而那首诗有着允司晨的温柔

我才明白允司晨的坚强也是有极限，并不是那样强大得无所畏惧。

更常做的是，看着外头发楞。

我总不了解他在凝视什么，总觉得他的目光从未落下一处。

「还好我有来，真的是幸好。」女生说道。

「你如果见到她，一定立刻能察觉，因为她就是这么耀眼。」

我认识的允司晨，是孤独的他

「诗，听说能投稿。」

第一次听到别人对于允司晨的描述，不是尖酸刻薄的恶评。

我的心思凝滞，在李轩蓉形塑下充满寂寞的允司晨。

「我看看。你写这个是有心上人吗？哪个女生这么幸福。」

灿烂似阳的你。

「你这么冷漠，女生会不知道的。你可以跟我分享，好歹我也是女生，总会比你懂女生的心思。」

「那首诗在哪？」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在这一刻难过得无以復加。

你们，同样耀眼。

那是一张借阅卡，可以在上头盖上借阅人、借阅日、归还日

第一次听到允司晨不曾出现在我面前的那一面，原来是孤独的。

「图书室，我能进去吗？」我朝李轩蓉投去抱歉的目光。

「可以啊。我在外面，有事就喊。」李轩蓉站起身，缓缓走出图书馆。

我从架上取下笑傲江湖，随意翻了几页，一张卡片从书里滑出。

「这个她这么完美，我真想知道是谁。」

「谢谢你。」我说道。

他惜字如金，要他讲话好像要他的命。

后来相处久了，我才知道他叫允司晨。

在他转学前，他有来图书馆。

那时他似乎在写着什么，连我走到身旁都没注意到。

他很有名，敢跟老师对峙，即使全班因为怕老师开始远离他，他一如既往骄傲。后来……再后来，我终于能跟他聊上几句，真不容易。

那时候的他看起来特别特别孤独。

进教室，「你还好吗？」

「为什么？」我向正在喝水的李轩蓉问道。

面对允司晨的心，在这一刻好像明瞭了什么，却有些变得不明白了。

林思信！

「我叫林思信。」我还未能平復情绪，声音仍发颤得可怕。

图书馆没有一个人，就连刚才女生呼喊的负责处理借阅事宜的阿姨也不在里头，原来是女生用来骗陈柏伟的，里头仅有的是满室藏书。

「我叫李轩蓉，隔壁班的。你呢？」李轩蓉看着我说道。

我缓缓起身，身子止不住颤抖，看着眼前清秀佳人，在她眸子里我瞧见自己只剩挥之不去的惊恐、满目疮痍的残败。

「但我想你见过，所以你应该能找到。」李轩蓉笑着回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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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笑得很漂亮，灿烂如天边骄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