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禁闭刑室位于各区中央,人来人往,对于“特殊厕所”,也是多见不惊,多有赶时间,懒得去厕所的人,直接使用,而尿液都汇集到槽中,被原料们看得清清楚楚。
“这是你们的‘饭食’之一哦,能不能吃饱,就取决于量的多少了。”
“当然,主食是特制营养液,这些都是特调佐餐,人人有份。”
满意的看到原料的表情,即使被口撑封住声音,含糊的声音也依稀能听见,惊慌而绝望。
“由于是鼻饲喂食,你们可能不太习惯。如果浪费了定量的餐点,那么就用下面的小嘴吃进去,它一定比上面的小嘴乖,对吧?”
“用餐时间到,请各位贱奴愉快用餐~”恶意满满的口吻,戏谑又认真。负责人满意地走了。
很快有工作人员带着大袋的营养液,纯净水,以及几桶黄色污物,所有原料都清楚那究竟是什么
所有东西倒入玻璃槽,接下来,机器自动搅拌,混合均匀后,连接鼻饲管,浊黄色的液体流入,几乎所有被迫喂食的原料都吐了出来,而口撑连接着一个特制容器(原本是给病人使用的),早有准备的工作人员收集好“浪费餐点”,清洁处理原料,然后毫不犹豫地将“餐食”灌入肠道,智能系统则自动上锁,粗管封闭,成为一支好用的肛门塞。
值得庆幸,第一次的“餐点”几乎没有沾染多少胃酸,不会对肠道造成太大的伤害,而随着时间推移,逐渐习惯又无法忍受的原料们反胃时间也延长不少,给流色天堂增加了不少成本?
“进食”完毕,缓解了精神压力后,冷冰冰的机械声再次想起,五感再度被无情剥夺,黑暗、恐惧、挣扎侵蚀着内心的放线,反复播放的声音加深着原料心理的变化
一切,都很顺利。
为期三天的强制灌食后,负责人站在禁闭刑室的空地上,看着这群精神恍惚的原料,暗忖道,时间差不多了。
“原料们!贱奴们!”不少原料反射般看着他,在它们没有意识到的时候,潜移默化中,对于身份,已有了认识,甚至认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