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章(2/5)
初三毕业后,一个大哥领着他,神神秘秘的走进老城区一间公共澡堂,洗完澡后他躺在床上等身上水干,一个男人走了过来,摸上他的身体,很温柔,像是对待什么宝物似的,虔诚的亲吻他。
江望呆滞的默认了对方的动作,被插入时他痛的闷哼,小声骂了一句开始挣扎,男人却搂着他亲他的嘴唇,“忍一下忍一下就不疼了”
高二时,经理给了他一万块钱后,自己携家带口的出国了,江望拿着钱请了混混朋友花天酒地,半年后钱花光了,他找了家做陪酒,逃课了十几天,终于被同班的班长戴舒找到。
自从知道了身体可以换来关爱后,他像吸了毒一样欲罢不能,起初偷偷的去澡堂,和那个男人联系,对方给他买了新球鞋和衣服,他为此高兴的跑去学校的球场,有了球鞋,可以和人打球了,可他明白过来,除了有球鞋以外,还要有人愿意跟你一起打球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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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望笑吟吟的问他:“我回学校你给我生活费啊?”
轻柔的声音和些许关心像是有魔力一样,让江望觉得一点都不痛了。
从澡堂出来时,大哥一脸纵欲过度的样子,“怎么样小白脸?操了几个?”
哭着回去找姥姥哭诉,姥姥却跟人打着麻将说:“这有什么呀?”
男人后来不再去澡堂,他又认识了一个鞋匠,之后是一个百货公司的经理,高一开学时他已经成了市圈子里有名的交际花,长的好看,少年身子,床上功夫很好,跟着他的姥姥姥爷把他赶出了家门。
江望家境不好,父亲死于一场矿难,赔偿金很丰厚,但被爷爷奶奶和叔叔婶婶抢走了,一分钱也没给他们母子留,母亲丧夫后被迫一人打两份工养活自己和孩子,在江望六岁时,母亲绝望的精神失常,在一家百货大楼的楼顶跳下摔成了肉泥。
初中时,江望为了看喜欢的漫画书,穿着小了的衣服走在大街上靠捡瓶子赚钱,买了一本又一本,漫画很好看,他沉迷在虚幻的世界里,看着英雄们打倒一个又一个怪兽,没有什么能让英雄们倒下、失败,永远一往无前,所向披靡。
四目相对,戴舒拉着他要他回学校去。
好在高中是住校的,学费是那个经理为他交,高一军训时江望每天都去经理那里乘凉,不去站军姿,经理托关系让校领导在他军训表现上写了优良二字。
江望的学习一落千丈,被老师当作典型每节课站在最后一排罚站,下了课大家都笑他,他没有朋友,被人看不起,终于变坏了,加入了一个校园里的帮派,学着吸烟,为了装狠和人比着用烟头在胳膊上烫伤疤,江望烫了足足十三个,混混们都服了他,之后打架、喝酒、玩女人、被抓进派出所痛打,虽然日子还是那么苦那么灰暗,不过跑着叫着疯着笑着。
“喂,小白脸,晚上老张生日,你别又不来!”一个刺头混混在楼下叫他。
江望没有见过父亲的尸体,也没见过母亲的那摊肉泥,他稀里糊涂的失去了一切,被姥姥姥爷接到了郊区的贫民窟。刚开始时他不觉得悲伤痛苦,直到现实告诉他,没有父母,就没人疼爱,两个老人对他很冷漠,每天青菜面条,穿二手市场淘来的旧衣服,上学时江望被人欺负,同学们骂他是妓女的儿子,理由是大人们觉得他那个自杀的母亲每天都打扮的漂漂亮亮的,一定是做那种行业才会如此。他去告老师,老师骂他是尖细,就知道告状,因为那时大家很反感文革时告密的风气,所以江望挨了个耳光。
“没没有,没操,我又不喜欢男的。”江望吞吞吐吐的小声说。
江望上身探出栏杆,笑着骂道:“滚你妈的,知道啦!”
然后把他赶回了学校,他就是这么被赶来赶去骂着打着过了小学时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