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2/2)

宴琢不想聊这个,他被摸得舒服得口水都要顺着嘴角流出来了,他把头深深埋进老师胸膛里,嗅上面熟悉的洗衣粉味道,郁怀书不轻不重地打了一下他的屁股,近几个月后好不容易养出来的肉颤了颤。

“你在怕我,对吗?”

被这样注视,宴琢立马赧然了,下意识地蜷了蜷,想捂住脸:“没有,我没想。”虽然他是挺想做点特别的事,但是说出来就是另一回事,跟情不自禁到最后一发不可收拾不一样。

宴琢绷紧的指头忽然松了,一大团热乎乎的精液射在郁怀书手掌里,宴琢卸了劲儿,蹭了蹭泛红的眼尾,看着老师说:“不管怎样,别放弃我行吗?”

巴,含糊不清地说:“郁老师,你好没原则。”他钻进郁怀书的衣服里,贴着肉,又啃上锁骨,留下亮晶晶的口水。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粉色的阴茎在手中胀得很厉害,郁怀书甚至从他直直的视线中读出他所想:“你想要射在我身上吗?”

宴琢把捂得红扑扑的脸探出来,眼睛湿湿的,没什么力气地说:“不够。”

郁怀书笑了:“要什么原则。”

他把宴琢的裤子扯下去,只剩下内裤松松地挂在胯骨上,“我带三个班,总共一百四十三个学生,每天都是教义条框责任跟义务。”郁怀书透过薄薄的内裤捏住那坨柔软,里边的人一下子老实了,屁股都拱上桌案,他说:“只对你这样,不够吗?”

郁怀书把他搂回腿上,手上的动作没停,顶端胀出的红色有要射的意思了,宴琢喘得很重,睫毛乱颤,也没敢去碰他的下身,郁怀书说:“你今天不太对。”

“没关系,脏了洗就是了。”郁怀书并不在意。

宴琢身子都弓起来了,他双手撑在椅背上,紧紧盯着郁怀书的眼睛,想从里边看出点什么来,最后额头热出汗,身体绷得像一张弓,宴琢乱拧着小声说:“会把衣服弄脏。”

他有房子住,有吃有喝,不用为学校又要收材料钱担心,不用害怕因为做错事被关进黑漆漆的储物间,身上不对劲也有人主动照顾,可他还是觉得不够。

“那该怎么办。”郁怀书喃喃着,一手垫在他腰后,一手抚弄着他的性器,五个指头熟稔地拨弄着每一寸肌肤,掌控着最敏感的位置。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