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是赞同李母的话。
于是,就怀孕一事短暂的商讨过后,他们又开始投身于讨论俩人的“领证”、“婚礼”、“蜜月旅行”等等的后续事件,一人一句都把他俩的结婚步骤给规划好了。
四个人热烈非凡地讨论他俩过二人世界的时候宝宝该由谁来带,就连不是很满意这门婚事不咋出声的温父都加入口水战,一定要争取带娃的机会。
李权勤和温寒绪哪想到父母们这么轻松地就答应了,回到家两人都还有点懵圈,躺到床上两人还在面面相觑。
就在李权勤以为温寒绪会说些表达震惊的话时,温寒绪却不适时宜地打破了他的幻想,他问:“权勤,你当时真的哭了?”
“你真的因为我是哭了?!”温寒绪枕着他的手臂侧着脑袋看他,眼里还透着异样的兴奋的光芒。
好面子的优质不屑于回答这个问题,李权勤伸手把他的眼皮合上,“睡觉。”
“不要,你说嘛!你说嘛!”温寒绪拿腿蹭他,磨着他非要说出来。
“都多少年前的事了,我都忘了好不好!”
“啊啊,我真的好想知道啊!”
“啊啊,我真的好想睡觉!快点睡吧。”
“你不告诉我我整个晚上都睡不着!李权勤,我告诉你,你也别想睡!反正你爸妈说了可以不去上班在家照顾我!”
“错了,是你的公公婆婆才对。”
“啊,我不管,我就要你告诉我!”
“”
小学六年级,生理课的老师指着屏幕上模拟的高大和娇弱说:“和是天生最契合的一对。你们将来也会遇到与自己相配的或是。”
老师说这话时,李权勤脸微微红起,他偷偷瞄了一眼坐在他旁边听得专注的温寒绪,温寒绪个子一直都比他矮,李权勤理所当然地认为他一定是个,将来会嫁给他的。
直到,直到那天拿到了检测报告,温寒绪一脸欢喜地告诉他自己是个劣性!
年仅十三岁的李权勤失魂落魄地和温寒绪手拉手回到各自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