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许凌脸色绯红的躺在桌子上,身上盖着象征知识的书本,一副又纯又欲的样子看的肖丞下半身越发肿胀,他皱着眉头看着桌子上的人,仿佛在看一件艺术品,怀着挑剔的眼光,开口:“老师,你的腿闭的这么紧,我怎么拿笔写字呢?”
许凌听到肖丞的话并没有相通他的意思,但是下意识的臣服让他打开了双腿,露出褐色的蠕动着流水的小穴,如同一朵盛放的花朵,邀请人进入它。许凌眨巴着眼睛,望着肖丞,不知道他要做什么,这个时候的许凌已经慢慢进入到肖丞带给他的情景里,对肖丞满心依赖。
肖丞看着那双纯粹的信任的双眼,差点控制不住的想狠狠地操弄他,好在他强大的自制力制止了他,肖丞拿起刚刚送给许凌的玫瑰花,确认了花竿上没有刺,把花杆插进许凌的骚穴里,嘴上说着:“老师,我忘记了带笔,就借你的玫瑰花用一下吧,它开在你骚穴上的样子真的很美呢。”
“呃啊”许凌猛然叫出了声音,一个细细的冰冷粗糙的棍子捅进他的小穴里,没有撑满他的骚穴,却直直的抵达了他骚穴的最深处,他感到自己的骚穴最深处也蠕动起来,不停地吞咽着那个细小的棍子,深处的缝隙里开始向外大量地流出液体,“不要啊啊恩啊哈啊啊嗯嗯啊啊好深啊啊嗯嗯太多了嗯嗯嗯嗯啊啊啊太多了嗯嗯嗯啊啊哈啊”
肖丞一看许凌的样子,就知道他骚劲儿上来了,也不停下,依旧把玫瑰花往许凌的骚穴里插,直到花朵抵住穴口才停下,道:“老师,你看看你的骚穴多美啊,还开了一朵花,真骚啊。”
“嗯嗯嗯”许凌疯狂摇头,那个棍子插得太深了以至于许凌觉得自己肠子要被捅穿了,但是肉穴被异物刺激的快感源源不断地涌上来,痛感与快感交织,让他难耐极了,他迫切地想让那根棍子离开,但是潺潺的水流却仿佛在说着,他有多喜欢这种快感,“不要嗯嗯啊啊,拿出去嗯嗯啊啊,痛啊啊嗯啊哈啊啊嗯嗯深啊啊嗯啊嗯啊”
“深?老师你太贪心了,已经到底了,难道老师是想把花瓣也塞进去?老师不乖哦。”肖丞故意曲解许凌的话,拿着玫瑰花晃动,让花茎在肠道里搅弄,刺激地肠液更多的分泌。
“不要嗯啊啊不要嗯阿阿阿”许凌被体内肆虐的东西折磨的有些受不了,满头汗水,满脸通红,头发湿湿的贴在额头上,头向后仰着,露出白皙的脖颈和小巧的喉结,他的双手紧紧扒着桌沿,指尖泛白,整个人看起来美丽而脆弱,“肖丞恩啊不要嗯嗯啊啊动啊啊嗯嗯啊了啊啊嗯嗯”
肖丞很听话地抽出玫瑰花,没有了阻碍,小穴里的淫水争先恐后地流出来,沾湿了桌子,还在滴滴答答地向外滴着,就像失禁一般,没有了磨人的棍子在体内玩弄,许凌一时间还有些回不过神,骚穴感到一阵空虚,蠕动的骚穴肉壁互相摩擦着,竟想要什么东西来填满,不过很快,许凌就没有空想这些了。
肖丞拿着湿湿亮亮的花,俯下身用标准的握笔法在许凌身上的书本上写起来:“老师,这个沾了水的笔怎么写起字来也不好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