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中生有(2/3)

“可以这么说吧。”男子眯起眼，露出一丝暧昧的神色：“那位先生把他带了回去，说是可以帮他养伤，但需要付出一定的代价”

在哪听过。

“嗝哈哈哈，你看，在这偌大江湖中，人命是多脆弱啊。”男子笑起来，一抽一抽地，像是在打酒嗝。然后他又打着拍子，哼起了一首古早的民谣：

“哎呀你快说，你快说！”我急的恨不得去扯他的领子，“我不怕的！”

“人寿百年能几何？后来新妇今为婆。”

“我那朋友见状，急得啊，赶忙冲进战圈去，他找到了靠在墙角奄奄一息的女孩，为了抱她突出重围，也是身受重伤。”他翻开酒囊的铜环扣，又灌了一口酒，“最后，他们终于到了安全的地方，他给女孩止血、包扎，把最好的伤药用在她身上”我不由跟着这拖长的尾音一起吊起了心脏。

“整个荡平？？？”我手一抖，差点把酒撒出来。

他迟疑片刻，又环顾四周，确认四下无人注意，这才压低声音，悄咪咪地说道：“那位先生啊，器物十分不凡，一般人都经受不住。据说只有常年习武、身体极好的青年男子才瞪我干啥！不是你自己要听的吗？”

“哦，那是十多年前的事情了，你们这一代人可能记忆淡了，但于我们来说，那可真是烧杀抢掠、无恶不作的代名词。”他轻描淡写地讲完前半部分，忽然像是想起什么，摇摇头，呢喃道：“恨不得吃肉饮血的那种仇恨啊”

“那小姑娘大概五六岁吧，和你这身差不多，都是红衣裙红头绳，扎个小辫子，非常讨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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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他盯住我。

“那位先生救了他？”

“但是呢，好景不长。”他忽而压低声音，沉痛地说：“一日，我那朋友去集市上为女童买糖葫芦，再回来的时候，整个村子都被邪教席卷了。”

“是啊，毕竟这些东西别的不会，报复倒相当积极的。”他无情地嘲讽道。

“真的！”我拍着胸膛保证：“我不说出去，你快说！”

“哪能呢？他这不是还要给我讲故事吗？”他摇摇头，“你记得吧？我之前说，我朋友初入江湖时，被一位好心先生提点过。”

我没多大兴趣听醉鬼哼歌，于是毫不留情地打断了他：“然后呢？他不是受了重伤么？就死在山林了？”?

我摸摸自己脑后的长辫和飘飘悠悠的红发绳，总觉得有哪里怪怪的，“你这么清楚？”

他灌了第三口酒，声音已经开始飘飘然了。

“就是那年的唐家村血案，听说过没？”

“嘿嘿，小姑娘不能听这些。”他神秘一笑，十指交叉，放在桌上，“跟女孩子开黄腔，那怎么可以呢。”

“是什么？”这点卡得也太巧了，我耐不住，便好奇地追问。

“嘿，那是。”男子一挠头，“他可喜欢那孩子了，隔三差五就要同我吹一番，拦都拦不住那种。”

“但姑娘还是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