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镜先生挣扎着坐了起来,视力被剥夺之后,他看上去迷茫而无所适从。而这又是一个剑客从未见过的镜先生:柔软、无助,像是忽然返老还童的某种猛兽,用毛茸茸的爪子好奇地探索四周——至少他是这么觉得的。
糟糕,竟然有一种莫名的可爱
剑客赶紧把这种危险的想法抛出脑袋,他坐下来,强迫对方把头抬起,唇舌交缠又分开。
这种感觉很奇妙。
他想。
这是镜先生第一次毫无反抗地,如此柔顺地承受他的吻,日常中的对方虽然也挺文雅的,但若是滚到了床上他盯着近在咫尺的白皙面容,把剩下的想法压回了心底深处。
得,自己私底下知道就可以了。
“你摸起来很硬了。”剑客解开对方的腰带,随手扔下床榻,然后将外衣也掀了一半,露出那根硕大肉物来,在顶端不轻不重地弹了一下,“忍不住吧?想不想进去?”
镜先生低下头,茫然无措地面对着他的方向。剑客心下大喜,一把将人按倒在床上,自己则抬腿跨上去,坐在对方的胸口,俯身舔了一下那条火热孽根。
“你”镜先生抬手捂住脸,剑客邪笑着把他的手按了回去:“叫你动了吗?”
说着,他扯开自己的裤子,极费力地扩张着肉穴——当然是为了能吃下那根巨物。
剑客已经做的很习惯了,他像往常一样按摩着穴口嫩肉,却在寻找润滑油膏时下意识地拐了个弯,捡起一颗熟透的梅子,掰开一半,将烂熟的果肉塞进后穴。
“好香。你做了什么?”镜先生的声音有些发抖,似乎是被他坐得胸闷气短了:剑客反思了一下自己的体重,最后无可奈何地承认这段安逸祥和的日子,确实让他多长了几两肉。
随着手指的搅动,黄梅肉在后穴里化开,带出甜腻芬芳的汁水,和淫液搅和在一起。剑客又掰了一颗,喘息着塞进更深的地方,丰腴的液体又在肠道深处化开,沿着会阴滴落,流在男人白皙的胸口上。肌肤相贴,肉身相拥,他甚至能清楚地听见对方的心跳声。
剑客其实挺难想象的——如果镜先生在此时睁开眼睛,看见的会是什么样的景象呢?
他此时正以一种非常放荡的姿态坐在对方身上,双腿分得大开,腰部线条健美而流畅。臀缝间艳红的肉穴一张一合,吐出甜腻的黄梅汁水,还真像是像是一颗熟透的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