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疼你的,我有分寸。”上司有些自傲的回道:“军营里有一半的士兵都受过我的指导呢!”
“那好吧。”
祁烛像是犹豫了很久,才应允。
三秒后。
“啊啊啊啊啊!!!!!!!”抱着左臂痛苦的叫着。
“啊!真是抱歉,我在家时都是和老师对打,不知道分寸。”
垃圾。
祁烛可怜兮兮的道歉,眼里像是快要掉下泪了,他关切的看着上司:“您没事吧?需要我叫医生吗?”
一头冷汗,咬牙道:“没关系的,只是脱臼了,我自己能接上”
貌美的舒了一口气道:“真是太好了,都是我的错”
“不是不是,只是我一时大意”
连输也不敢承认吗?
蛆虫一般。
真是按捺不住啊,到处都是沙文猪。
祁烛坐在吧台上,慢慢品着酒,赶走了不知道第几个搭讪的人,几乎决定要离开了,直到店里走进来一个黑发的家伙,他才饶有兴趣的勾起嘴角。
于是,今厄走进酒吧时,第一眼看见的就是那个耀眼得快闪瞎眼的家伙。
对方一头利落的金色寸头短发,左耳上带着一排黑色的耳钉,拥有一双看过就不可能忘记的异色眼眸,一只绿色一只琥珀色,正看着不知道是他还是他身后的某样东西,五官立体而精致,像是捏出来的人偶,白瓷般的肌肤在昏暗的灯光下仿佛有磁力一样,骨节分明的手宛如一件艺术品,正端着一杯。
搔首弄姿,笑得真是恶心。
他只看了一眼,就收回了视线,然后直直的朝预定的卡座走去,身后的小弟也忙不迭跟上,一群人进来时,原本喧闹的酒吧顿时安静了下来,但很快众人又小声交谈起来,音量却低了几个度。
当黑发男人走近时,祁烛闻到了淡淡的信息素的味道,所有人对一个马首是瞻?
有趣。
于是就在对方快与他擦肩而过时,祁烛抓住了他的手腕,笑意温柔,正要开口,那人却转过头来,看他的表情仿佛在看一坨屎,一双漆黑的眼眸冰冷而刺骨,带着固有的杀意,他微微启唇道——
“放手,骚货。”
今厄看着那人错愕的表情,又重复了一遍:“我说放手,母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