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装镇定用手背使劲抹了抹嘴,其实心跳早就像打鼓般咚咚作响,男人极强的侵略性让他慌乱不已。
“好厉害,”沈郁支起身子冷笑一声,把小王爷的脸扳正,一双微醺的黑眸闪出犀利杀意:“我沈家为你皇帝哥哥征战江山百载有余,我父沈丰年下葬时太子亲自抬棺,你说诛就诛得?”
“那我只要你狗命!”
“我人就在这,小王爷来取便是。”
“你......”赫连真又气又恨,挣又挣不开,只能侧过脸兀自喘息。
月光下这个坏心眼的小家伙格外好看,不知道是被吓的还是被亲的,小王爷眼底噙着泪长睫毛扑闪地极无辜,可爱地薄唇被啃到红肿,月白色的真丝睡袍早就被蹭开,露出一大片白净的皮肉,整个人裹在薄被里像是一块可口的小糕点般待人品尝。
“我不过就是恪守职责而已,”沈郁粗糙的拇指轻抚小王爷的下唇,嗓音里的隐忍似乎已经到了极限:“你就如此设计我?”
“谁.....谁叫你要招惹我!”
“是你无理取闹。”
“是你碍事在先!”
“好....好啊.....”
沈郁双眸一暗,声音陡然低哑下来宛如嗜血的恶魔。
“那我也让你知道招惹我的下场....”
“唔啊!”
脚腕突然被人大力一拽,赫连真像只被剥了皮的小羊羔,整个人都被拽下了塌,任由饿狼拖拽撕咬。
解开衣裤,塞住他的小嘴,在小羊羔不敢置信的注视下,沈郁麻利地用腰带绑住赫连真的双手吊在塌旁,让他伏跪在塌旁,高高地翘起小屁股。
“唔......唔......”
小王爷头摇得像拨浪鼓一样,身子剧烈颤抖,本来湿润的大眼睛更是一副哭态,看起来可怜极了。
“干什么?装可怜?”
沈郁冷笑一声,大掌在小王爷光洁的腰臀两侧游走,又掐又捏留下处处红印。到底是从小养尊出优的小少爷,全身上下都找不到一处疤,肌肤又滑又嫩白净可口,简直就是块可以随意涂抹的纯洁画布。
“唔......唔......”
竟然有根恶心的手指在揉自己的后穴!赫连真眼泪几乎夺眶而出。他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委屈,光着身子被人掐,被人绑,还被人掰开腿像玩妓女一样摆弄,就算紧紧收缩屁眼,那根手指还是坚定的向里面戳,痛得他全身发抖。
“太干了,”男人说的云淡风轻,摘掉小王爷口里布条,粗暴的把那根作恶的手指塞进赫连真口中搅弄:“给我舔湿。”
呕!一股腥臭气扑入口鼻,赫连真脑子嗡地一声停止运转,一向清高自傲的花孔雀哪受过这般待遇,随即就进入了暴走状态,牙齿极用力,把嘴里的手指咬个鲜血淋漓。
“坏东西还咬人.....”沈郁不在乎地把手指上地血抹在小王爷白净的屁股蛋上,左手钳着赫连真的下颚,右手用另一根指头饱蘸口水揉在他柔嫩的菊穴上:“不然我直接捅进去?”
剧烈挣扎的小羊羔一愣,挣扎地动作明显慢了半拍。
“那我就不客气了,我的小王爷。”
男人大掌扶着小王爷挺翘的小屁股,将鸡巴坚定推入。
“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