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为师还不够吗?”
蓬头洒下的水流落在白祗银色的长发,淡淡晶莹,他单薄的白衫打湿逐渐透明,包裹的美好身形和肌肤一览无余,精致脆弱的脖颈,精致锁骨间,牛奶一般细腻的胸膛上两颗红缨楚楚可怜,水流贪婪拂过他敏感的两腿之间隐秘之处,宛如出水的鲛人半藏半露,单纯而不知自己的妖娆诱惑。
林校打量着白祗盛着水珠的如羽睫毛:“你知道答案的。”他这样顽劣不堪,当不起师尊的好弟子。无情道的修行也行不通,白祗应该会知难而退吧。
白祗眼角微红,不顾一切贴近林校,直视他淡漠平静的眼眸,眼中第一次闪过了杀意:“是不是没有了旁人,你才能看到为师?”
“师尊,吃醋了。”林校眉眼微挑,白祗眼中的挣扎难过,醋坛子打翻也不为过,只是无上修为的师尊不应如此。他一心为林校的修炼,突然酸了一句,出乎了林校的意料。
“不”白祗飞快的眨眼,林校的呼吸几乎要扑倒他的脸上。白祗后知后觉退了一步,欲盖弥彰保持两人的距离,强烈的否认:“你是为师最优秀的弟子,不忍见你误入歧途。”?
“说谎。”林校勾住了白祗的细嫩的腰肢,往自己这边一拉,“没有师尊会和徒弟交媾痴缠。”
“为师是为你解情毒。”白祗略显慌乱地落入林校的怀抱,无处安放的手不小心贴上林校的胸膛。
他被烫了一般地挣扎:“放手。”微凉的水花,浇不灭两人之间火热的气息。他不敢回想被林校强势侵占的心神大乱,情海翻腾。
林校清晰感知,白祗胸口里的心脏如何乱了节奏。至高无上的师尊仙人有了堕入凡尘的冰山一角。林校勾唇浅笑,温柔无害:“师尊这样乱动,可是在占弟子便宜?”
白祗一怔,林校身上不着寸缕,他顿时连动都不敢动,水流的冰凉和林校的火热的身躯一下子点燃了他脸上的热意:“我为师没有。”他心神大震,心里的念头呼之欲出,却被他狠狠压制。如果他没有眨眼飞快,更有说服力。
林校的掌心隔着湿漉漉的白袍,拂过白祗纤瘦腰肢,银色发梢下平滑紧致的脊背,摩挲圆润的肩头:“师尊,为何不走?”
白只低低一喘,他抿住了唇不说话,水滴滑落的眼里满是委屈。雪白的兔子默默红了眼尾,像是让人揪住尾巴。
“师尊狡猾,总让人心软。”林校轻笑,他推着白只抵上光滑的墙壁,低头咬上了白只的喉结又轻轻舔舐,仿若猎人撒下的诱饵,“突破世界的界限并不容易,我想去也不太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