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封舟闷哼一声,身体发软地靠着向导,三人交织的信息素似乎缠在一起分不开,赫京明的感觉居然隐约让他感同身受。
热涨,酸麻,最脆弱的地方被侵犯。
蒙在心脏上的冰层被打破,碎成一片一片,金色液体如归家倦鸟,往他四肢全身散开。
封舟捂着胸口,心悸不已。
心跳声震耳如雷。
沉浸在快感中的两人却没有发现封舟的异样,情欲的快感将两人的五感压制到最低,互相只剩下对方了。
赫京明隐约地都能看见向导的精神体。
那是一簇白色的火焰,摇曳不止,似乎随时会熄灭,却顽强坚固,总有一天会盛风而长,化作恶魔。
从未学习过关于向导精神体内容的赫京明,自然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还以为自己是出现了幻觉。
孕种对于哨兵和向导的作用是相互的,点燃哨兵的同时,向导也受到迷惑。
在向导的眼中,面前的哨兵会是自己最心爱的人。
所以
“你好紧啊。”左星火抓揉着掌心下柔韧的臀肉,用力分开,将哨兵往自己怀里拉,性器夯入哨兵的身体,龟头都抵着敏感的肉壁,滑滑嫩嫩的,“梁淮唔!”
左星火伸手用力地抱住哨兵,脑袋埋进他的胸口,深深地吸气,似乎嗅闻到那熟悉的信息素。他与梁淮的情感早已经过了火热缠绵的阶段,细水长流,却不可或缺。所以他只是紧抱着哨兵,并没有再激烈的举动。
赫京明听见那名字,身体一僵,再然后便接受到向导的情绪。
复杂的情绪,含着些隐藏起来的委屈、不满。
赫京明顿住了,他从没见过向导在他们银松这些哨兵的面前露出这种情绪。
封舟打破两人的僵持,伸出舌头舔了舔向导的脸颊,两手强行捧着他的脸颊,让向导转过头来,四目相对。
他哑着嗓子,像是压抑着什么,“是不是、该我了?”
“两个、梁淮?”向导的面上一片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