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到男人腰带中央的腰带扣,冰冷硬质的腰带扣一下下擦着花唇,还顶到深藏在花唇里的小肉豆蔻,刮得生疼,青年当即不敢乱扭,硬生生受着胸前的痛楚。
刺疼之后伴随而来的酥麻让青年觉得很陌生,只能小幅地扭动上身,本能地抗拒道,“不不要”
这样的挣扎激起警服男人的性奋,他狠狠地蹂躏着青年的胸乳,嗤笑道,“奶子这么敏感这么硬?还说什么不要,贱货!”
乔雪石暴戾地看着警服男人,“总有一天我要杀了你!”
“用你这儿杀了我?”警服男人腰臀前顶,恶意地用小腹顶弄乔雪石娇嫩的花蕊,“我不介意。”
这句话真真实实地激怒了乔雪石!怒气勃发的他,眼中迸发出耀眼的的光芒,漂亮的面庞在警服男人眼里更是媚意惊人。
警服男人浑身升起激昂的性奋感,顷刻间,暴涨的鸡巴撑开他的制服西裤,拉开裤链,放出傲人的凶物,握着硕圆的龟头在青年紧闭的肉缝里来回戳弄,低头在乔雪石的脸颊舔舐,因情欲激动,男人的红唇鲜艳如血,柔软的舌头如毒蛇吐信,“你生气的样子真可爱。”
“记住我。”龟头终于对准未经人事的肉洞,男人发挥了他凌厉的行动派风格,一举而入。
“啊——”乔雪石嘶声痛叫。
“记住我。”排闼而入的时候,男人感受到捅破了什么东西,温热的血腥味飘散开来,还感受到穴径里的高热和柔软,“小宝贝,我叫厉宗朔。”
男人第一次在乔雪石面前吐露了全名,这个名字!乔雪石手指攥紧,注定会让他铭记在心!
身体似要被凶物劈成两半,剧烈的疼痛令乔雪石大口喘气,而身为杀手所受的训练偏生让他对疼痛度拥有非凡的忍耐力,他恨不得自己昏死过去,叫这个可恶的警察奸尸!更令他绝望的是,他所经受的体能训练又令他的胴体远比普通人紧实。
两条被缚的双腿在空中无助地摇晃,乔雪石眼角不住地流泪。
“怎么啦,小宝贝?”厉宗朔两手掐住乔雪石的腰身,狠狠地向前刨刮,“被我弄疼了吧。”
被泪水洗过的蓝眸清澈得如无云晴空,乔雪石凶狠地瞪着厉宗朔。
厉宗朔过于粗鲁的举动令乔雪石的头回破处的穴径持续出血,地面上开出荼蘼的血花。
“第一次都这样。”厉宗朔没什么诚意地安慰道。
第一次的过程不可谓不惨烈。乔雪石过了此生最难熬的一小时。
不过厉宗朔也没尽兴,由于处子的干涩紧致,他没爽到多少。这种事也不能着急,反正他有的是时间调教这个小东西。
解开乔雪石的绳索,厉宗朔拖着他,准备去浴室。
蓦地,他眼皮一跳,乔雪石不知怎么摸到了他先前扔在一旁的匕首,刀锋正向他刺来。
“小东西你可真不老实。”厉宗朔看看被他踢到墙角的匕首,再看看左小臂上的伤口,匕首在上面留下的伤口不小,深可见肉,汩汩鲜血涌出,落到地上,和乔雪石先前流下的处子血慢慢交汇在一起。
乔雪石阴沉地盯着厉宗朔,俊美男人无谓地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