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能闻到他的味道,能跟他在一个屋檐下,一起吃早餐,一起吃晚餐。临睡前,互相道晚安,早起互相说[早啊!]
因为,那孩子再没有提过结婚那件事……
秦景甚至一度以为那晚只是他失血过多的后遗症,是他的幻觉。
可他抱着自己的触觉还留在皮肤……
所以最近,他都在用特别隐晦的方式,挑拨周瞳。他只是想知道,他们有没有可能再进一步。
温热的水流直浇着脸,他像以往那样一手抵墙,一手以固定的一种频率撸自己。但以往能让他迅速兴奋起来的不再是女性艳红的嘴唇和白皙的腰臀,快高潮的那一段时间里,能想起的全是自己努力张开大腿,扒开屁股,求他景哥艹他,射给他的那些画面。秦景的jb超级大,在热潮最狂热的那两次,那满胀在他嘴里喉咙里的感觉太强烈。
水把他和现实隔离开。于是当时那种完全被使用,被控制,被疼爱的感觉又爬上心,他后面小洞里的粘膜在麻痒痒的蠕动,粘液滑溜溜的顺着大腿合着水流下去。整个浴室都是他被秦景标记之后的信息素味儿。
他在自己嘴里塞进秦景的毛巾,让他不至于喊着“哥哥艹我”射出来……
几次深呼吸之后,身前的墙上被喷了一点乳白的体液。但充满身体的欲望却并没有随之消退。
他想念胀满的感觉。他想要被秦景不容置疑的压住双腿,插进身体。
这种情况,从秦景每晚回来抚弄假装睡着的他时,就开始了。
三个月过去,积压的无法发泄的欲望让周瞳的身体越来越敏感,越来越饥渴。
浴室淅淅沥沥的水声里,混杂着周瞳难耐的闷哼。
围着秦景给买的白底儿黑条浴巾的小孩出来了。他的脸上红扑扑,但表情还带着没能被满足的沮丧。
就如同之前的每一次。他现在是一个被标记的omega,他需要更多的来自他alpha的刺激才能满足,不是那种若有似的触碰。
那种模棱两可的接触,说不是故意却弄得他心头发痒,说是故意,但一转头看他景哥,秦景那一副不明所以的表情,满脸的问号,以及无辜的眼神,让他不敢问出口。
毕竟那些只是再正常不过的日常接触。而他却因为那点接触就身体发热,下身肿胀。
周瞳实在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身体已经对秦景上瘾了,才会有那种错觉……
在这种情况下,他的身体不断被诱惑又完全不得满足。
但他知道这,太不对了。
他爱秦景,他不能没有他,但他知道不是那种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