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雅宁应当是犯事了。”
“那也不见得吧,以前你不跟黄梁一样的么?去哪都不行的,若不是”
“嗯,若不是老妈死了,我现在就跟黄梁似的,整天被关着被他逼着做那些事。”
包晓敏迟疑了一会才道,“哥,过去了。”
“你是害怕我将纪灯当成那些小动物是吧?”
包晓敏咬了咬嘴唇,“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是你帮我出头,那时候咱们也不过五六岁,反正我回去了做了好几天噩梦的。
后来我妈给我说你打伤的小孩没事,就是腿断了,我印象里一直是满脸糊血的人,也不知道为什么是腿断了。
我妈叫我不跟你玩,说你吓人,我想是你叫人不欺负我的,你对我好,我也就粘着你了。
哥,那几个小孩真的是腿断了么?”
“嗯,就砸了下脸,小孩鼻子脆容易受伤。”苏云点了点头,他正无聊的看着朋友圈里的一条条讯息。
见包晓敏不说话他又问:“吓着呢?”
“也没,就”
“就心里觉得膈应是吧?”苏云撑了个懒腰冷冷的笑着,“我也觉得膈应,要是跟人打了没结果,苏鹤山是会废了我的。我没办法,不过收力了,至少后来好了不是么?”
“那你后来去学医?你说想了很久的,为什么又”又放弃呢?
“学的骨科,被苏鹤山打怕了,小时候就想能怎么忽悠他至于后来,你不是知道么,要是我当初没碰上乔子,现在怕是要饿死了吧?”
车厢内一阵沉默,苏家的事太过复杂,这些恩怨,不是他包晓敏问一两句苏云就会说出来的。
这些道理包晓敏都明白,可他却是不能理解,为什么这世上会有苏鹤山这类的父亲,逼着孩子去承受那些血腥的画面,只为了培养传说中的狼性。
苏云点开了平板调出了以前的监控,虽然纪灯现在就在他身边,可他还是想看看当他不在的时候,纪灯是怎样熬过这些日子的。
黑暗幽深的屋子,一个人待着,什么也不能做无助,却又迷茫
那些潜藏在心底的以为已经忘记的事,现今又涌了上来。
“这是哪?”纪灯没什么力气的眨了眨眼睛,可以肯定的是这里不是他寻常待着的屋子。
“醒的倒是时候。”苏云端着药粥走了进来,“我喂你。”